父母長輩什么話都沒說,先幫小哥和黑瞎子看傷。
確認沒有大問題后,蘇逸炙才黑著臉教訓小哥:“你不能每次遇上危險就往上沖,你不往上沖,瞎子也不會跟著你一起沖,就算要對付蛇母,那也應該是你們四個人一起合作來對付。不管是我們搬山派,還是你們張家,如今都講究一個通力合作,世道變了,單打獨斗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蘇逸炙之前很少這么跟張家人說話,后來是用實力折服了張家人,張家人除了張瑞鋒和張瑞雪之外,其余人的輩分兒都不夠,如今是誠心誠意的叫蘇逸炙一聲姑爺爺。
張瑞雪是姑奶奶,蘇逸炙是姑爺爺,一聽就是兩口子。
小哥低著頭沒吭氣,一句反駁都沒有,乖巧的不得了,蘇逸炙也就不繼續絮叨了。
這要是換成蘇渙或是張起靈,總要反駁一兩句的。
蘇逸炙等長輩只會越說越氣,越氣越說,最終演變成長輩追著小輩兒打的滑稽場面。
小哥就屬于張家另類,壓根不頂嘴,就認真聽著,回頭還回應一句:“下次就改!”
改掉百年形成的習慣很難,搞不好下次還會被長輩這么說教。
可小哥對來自于長輩的說教,不煩惱,相反還很……享受!
張瑞雪嘆了口氣,拍了拍小哥的肩膀,這么乖的孩子,受了那么多的罪,她這種有孩子的娘,看著就覺得難受:“你以后遇上這種事兒,一定記得多想想你阿媽,你阿媽會擔心的,就像是阿煥和阿曼,明明實力很強,甚至比我這個親娘的實力還要強,可我這個當娘的,在阿煥和阿曼遇上危險的時候,也只會想著我先頂上去,這是身為母親護犢子的本能,換位思考,你阿媽也會跟我一樣的,只想護著你們兄弟倆,所以你每次出去找路,回來都帶傷,想過你阿媽看見了會多難受嗎?”
小哥擔心的看了眼木屋的方向,擰眉,張瑞雪不是第一個跟他說阿媽看見他受傷,會難過的話了。
他不是不在意這點,只是百年來的習慣真的很難改。
張瑞鋒一般會把說教的機會讓給張瑞雪倆口子,他的性格不適合說教,他只會棍棒教育。
所以三天后,小哥和黑瞎子徹底養好身體,準備再次外出找路的時候,張瑞鋒一對二,把兩人揍了一頓。
重傷剛好,又添上了輕傷,悲催!
回頭黑瞎子跟小哥感慨:“苦盡甘來了,咱們倆這沒人要的老東西,如今也有人稀罕了,不舍得咱們倆那么早死,勸解的,陪練的,方方面面都能感受到來自張家的關心,啞巴,有時候我都覺得是不是你當年沒失憶,你的張家也是這樣的?”
小哥認同黑瞎子說他們苦盡甘來的話,卻否定了黑瞎子的猜測:“不會,兩個世界的張家,唯一的差別是姑奶奶一家人帶來的,而我的世界,姑奶奶在我回歸張家前就確定死亡,沒有去姑爺爺的世界,所以兩個世界壓根不可能是同一個走向。”
所以張起靈的幸運,他苦了百年時光才享受到。
也不算晚,他會好好珍惜生命,會長長久久的活著,會把自己的遺憾都彌補回來。
半個月的時光眨眼就過了,雨林的氣候徹底變成了半個月暴雨,半個月艷陽高照的氣候。
暴雨的時候,氣溫一度低到三度左右,沒有好的取暖方式,很多人怕是能在這樣的氣溫里凍死。
熬不了多久的。
而艷陽高照的那半個月,溫度能達到四十度左右,這壓根就不是正常雨林能有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