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語落,所有人都看向了陳文錦,陳文錦心驚膽戰,其他人防備的眼神,對她可不友好啊。
“我不是,你胡說,我的確快尸變了,但是我的意識還清醒,我還是活人,我不是尸體。”陳文錦一邊兒反駁一邊兒后退,直到后背貼在石壁上,一臉冷漠沖著木屋喊:“張起靈,你出來,我是陳文錦,我們是朋友,你為什么要躲著不見我?我需要盡快去西王母宮,張起靈你出來,你也需要去西王母宮找記憶的,你忘記了嗎?”
張起靈:……
他家小哥已經不需要找記憶了。
九門的人都這種調調嗎?
我們是朋友,我們是兄弟,然后就可以對他家小哥予取予求?
騙傻子還要給根棒棒糖吧?
九門到底給他家小哥什么好處了?
棒棒糖難道是小哥的記憶?
還是需要小哥自己去找的記憶?
木屋并不隔音,所以小哥一開始聽到陳文錦的動靜就想出去,被白瑪攔住了。
現在,小哥扶著堅持要出來的白瑪,走出木屋。
張起靈看見阿媽,忙起身迎了上去:“阿媽,外面亂哄哄的,怎么出來了?木屋更適合阿媽養病。”
白瑪安撫的拍了拍張起靈的手臂:“不打緊,阿媽能感受得到,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也該出來走動走動,快點兒恢復行動,這樣才能不給你們扯后腿,等咱們離開這里,怎么休養,都聽你們的。”
語落,白瑪的雙眼變的跟倆兒子一樣清冷淡漠,看向蘇曼之外的人,都帶著審視:“剛才是誰在找我兒子?出來,我跟你聊聊。”
白瑪的出現,不只是解連環和陳文錦,就連一直看熱鬧的張海客等三個張家人都吃驚的起身,疑惑的看著白瑪。
不是已經死了嗎?
怎么還活著?
還有兩個族長的事兒,好多疑問,可惜現在還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陳文錦看著白瑪,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么,可她的確沒時間了,她也不想死,硬著頭皮,向前兩步,警惕的看了眼白瑪身后的木屋。
“您好,我叫陳文靜,是您……兒子的朋友,我現在需要您兒子的幫助,我要進入西王母宮才能活下來,塔木托現在變化太大了,除了您兒子,誰也找不到西王母宮。我知道雨林現在很危險,您兒子幫我找西王母宮會很危險,可我沒辦法了,我快死了。”陳文錦這會兒說的都是大實話。
可白瑪卻堅定的搖了搖頭:“我兒子不能幫你去找西王母宮,因為我離不開兒子的照顧,所以,朋友和母親之間,我兒子做不到兩全只能選擇母親,姑娘,希望你能明白我們這份兒母子情。”
陳文錦:……
我說朋友情,你玩兒母子情,這不是耍流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