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蘇曼吃的香,清蕪眨了眨眼睛,一心滿足:“愛吃以后就常給你做。”
蘇曼無語至極,你都快歸家出嫁了,我哪里還能經常吃到?
“三師姐,我可能無法送你離開拂云觀了,以后再去三師姐家里看師姐去去,師父讓我去宋夫人家里一趟。”低著頭專心吃雞蛋羹的蘇曼沒看見清蕪聽到宋夫人三個字,羞紅的臉。
“沒事兒,宋夫人怎么說也是你大哥的母親,去看看也好,我家又不遠,就在京城,回去了也會常來道觀看望你和師父的,見得著。”收拾好空碗,清蕪就走了。
蘇曼也沒多余時間耽誤,坐上馬車,趕著去京城。
宋家的馬車和婆子昨晚上就到了拂云觀。
一大早趕著城門大開的時間進的城,這也是蘇曼這一世住在京郊十年,第一次進京城。
喧鬧的街道,急匆匆的行人,有人臉上帶著愁苦之色,也有人臉上帶著希望,人生百態,淋漓盡致。
馬車一路不停歇的趕去了居住在南城的宋家,京城里,東城和南城居住的權貴最多,宋家能安家在這里,宋夫人的娘家也是有實力的。
蘇曼不是第一次見宋夫人,宋夫人哪怕婚姻不幸,可她眉眼是舒展的,可見對當前的生活很滿意,是個懂得知足的人。
可這次再見宋夫人,圓潤的臉頰不復存在,白皙的膚色也換成了青黃色,短短兩個月不見,人就病成這樣了?
一把脈,蘇曼微瞇雙眼,余毒未清?
誰好端端的會對一個最多出門去道觀上香祈福的和離婦人下此毒手?
一時間,蘇曼也沒了跟大哥相認的欣喜了,上手施針,先把心脈護死,那淺薄的內力全數轉化為木靈力透入宋夫人的經脈之中,蘇曼這一世的內力和木靈力都修煉不出來多少,用于自身還行,用于他人?于她自己雖然不至于受傷,可沒有內力或是木靈力傍身,蘇曼多少心里不安。
此一時彼一時,宋夫人沒攔著她兒子照顧蘇曼這個妹妹,給與了蘇曼一份兒真誠的親情,就值得蘇曼救了。
把毒素匯集一處,前后一共用了一盞茶的功夫,收針的時候,宋夫人惡心想吐,蘇曼扶著宋夫人起身,后背按了兩處穴位,宋夫人一口毒血吐了出來。
隨后,覺得渾身恢復了不少力氣。
宋夫人驚喜莫名的看著蘇曼:“你師父說你擅長調理之術,沒想到你的醫術也如此高明。好孩子,姨母這條命還能活多久?”
“如果不被害,壽終正寢!”蘇曼好奇的看著宋夫人,下毒的到底是誰啊。
宋夫人嘆息:“我既然活下來了,那下毒之人也別想好過,你能來,想來你師父已經說你和我兒之間的關系,你們兄妹自己去說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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