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產可不好生,蘇曼沒使壞,也不愿意用木靈力繼續滋養這位利欲熏心的便宜娘。
便宜娘折騰了三天三夜,把蘇曼之前給她調理的壯如牛的身體,又折騰成她以前那種走三步就喘氣的嬌弱模樣,蘇曼心里平衡了。
殺親的孽債,蘇曼自然不會沾惹,可一個對她沒多少母愛的親娘,蘇曼也不愿意給好處。
便宜娘和便宜爹狠心的一天都沒養蘇曼,生產當天就把蘇曼送去了城郊一座道觀,交給一個道號叫靜文的主持。
拂云觀名氣不顯,道觀也不大,破舊不堪,老中青幼四個道姑,如今算上蘇曼這個剛出生的,可以說拂云觀的道姑天團匯集了老中青幼嬰!
一百兩銀子,順帶把道觀給修繕一番,這就是便宜爹娘給拂云觀的撫養費。
好在拂云觀的道姑們都是真正善心善德之人,對蘇曼反而比蘇曼這一世的親生父母強,精心照顧蘇曼。
給買了一只奶羊,其余的銀子封存起來,給蘇曼留著呢。
蘇曼一個只會喝奶的小嬰兒,吃了睡,睡了吃的,道姑們也不愿意吵著她,很少在蘇曼面前說外面的事兒,所以蘇曼如今專注吃喝睡以及修煉。
長生訣繼續,這一世轉世投胎,巫師也能做,只是世界本質原因,可能成效不如前幾世。
這一世,蘇曼的名字叫蘇曼娘。
是靜文主持給蘇曼取的名字。
道觀修繕期間,蘇曼跟道姑們去了山下村莊里落腳。
整整半年的時間,道觀才修繕一新。
搬回去道觀的第一天,蘇曼再次見到了這輩子的父母。
此時,便宜娘微微顯懷,這是又懷上了一胎,摸著肚子,一臉的慈愛,可這慈愛是給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而不是給蘇曼的。
便宜娘正在招呼一個面色嚴肅的中年婦人。
“魏嬤嬤,這就是我家大姑娘,為了讓她誠心誠意的給先世子守孝祈福,娘胎里一出來,就送來拂云觀了。以后這座拂云觀也不會再接別人的長明燈,只供奉先世子一人的亡魂,我們夫妻二人雖然也舍不得女兒,可誰讓妾身母親當年跟老國公夫人說好了指腹為婚的事兒呢?我們夫婦二人也不好讓家母而無信,只能可憐我家大姑娘了。”嘴上說的,臉上表現的,對親女一點兒慈愛都無。
魏嬤嬤跟著薛太后見多了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嘴臉,早就見怪不怪了。
畢竟薛太后本身也不是善茬!
國公爺還因為被眼前這對兒夫妻算計的事兒生氣,可太后卻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兒。
安撫住了國公爺,認下了這門冥婚,處理得當,也算是對薛定非的交代,畢竟八歲身死,自然沒有婚配,如今有了妻子,未來再過繼一個孩子,薛定非也算有了后繼之人,香火不斷。
外人看著只有夸薛太后和薛國公一片慈愛之心,換個方式處理就能得好名聲,何樂而不為?
自然,蘇氏夫妻敢這么算計,落得一個不慈的名聲,以后也別想得了好,以后找機會報復,誰也聯想不到薛家頭上。
自以為算計出了青云路,實則一路朝著黃泉路狂奔,別說魏嬤嬤了,蘇曼和虛空珠也沒見過這么著急投胎的兩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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