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時見過太驚艷的人,對人的擇偶觀會產生莫大的影響。
好在公子羽也好,宮遠徵也好,都沒有搶奪兄弟之妻的心思,所以一個個都快速整理不合時宜的小心思,努力把自己的人生扳回正軌上。
金繁對女客院的新娘比宮子羽和宮遠徵熟悉多了。
指著王熙鳳說:“這位神仙妃子一樣的姑娘就是我跟公子說的王姑娘了。”
怕宮遠徵也看上他為宮子羽精挑細選的王姑娘,金繁都快要開發傳音入密技術了。
宮子羽愧疚的看了眼王姑娘,點了點頭:“就她吧,你一會兒就去跟長老們說,別到時候搞錯了,哎,是我對不住他,回頭你把我娘曾住的主屋騰出來,好讓王姑娘搬進去住。”
宮子羽對王熙鳳抱歉的點在于他現在還喜歡蘇曼,所以就想在其他方面盡可能的補償。
主仆倆剛說完話,宮遠徵就湊過來了。
給金繁嚇的一個激靈,難道徵公子也看上王姑娘了?
“你們知道那位圓潤一點兒的姑娘叫什么嗎?”宮遠徵指著王姑娘身邊兒的姑娘問了一嘴,想著宮子羽一定清楚。
為什么宮子羽清楚?
問就是宮子羽經常去花樓,花樓的姑娘他都喜歡湊過去,更別說這些新娘了。
宮遠徵就覺得問宮子羽絕對能知道名字,果然,都不需要宮子羽說,金繁就興高采烈說那姑娘叫‘薛寶釵’。
這邊兒公子羽、宮遠徵找到合眼緣的姑娘,離開了。
另一頭被宮子羽和宮遠徵看上的倆姑娘正在互相試探?
“寶姑娘又何必裝作不認識呢?怎么?這是換了個世界不打算認我這個二嫂子不成?就算我如今不是你的二嫂子了,難道還當不起你一聲表姐了?”王熙鳳從沒想過,自己死了還能再活一世,再醒來穿著婚服,在地牢里。
這可真是地牢里死亡,地牢里新生。
可能活著,總是讓人驚喜的。
整理完原身的記憶,王熙鳳無奈又心痛,無奈原身遇上的糟心事兒才哪到哪啊,親娘早逝,親爹活著的時候也疼她,唯一命運不濟的是親爹三年前過世,繼母不喜歡她,但是也只是想把人遠嫁打發走,沒作踐過原身。
這跟她王熙鳳最后死在牢里的命運相比,簡直不要太幸福,可原身居然為此怨天尤人,硬生生把自己憋屈死了。
不值得啊,妹妹,你哪怕回去娘家,弄死你恨的不行的繼母,也算為自己出一口惡氣了,怎么就只知道憋屈死自己呢?
來了宮門后,王熙鳳一直在梳理原身的記憶,一個皇權積弱的世界,讓她著實花費不少時間才能接受。
轉生別的世界,前塵舊事王熙鳳已經不想去想了,新生還需要好好謀劃。
就這個世界的混亂,還有原身的這個身世,能留在宮門是最好的。
王熙鳳還沒來得及偶遇宮門公子們的行動就發現新娘里居然還有個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