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什么都知道偏偏還不能說的痛苦了吧?
李蓮花是真覺得憋得慌。
“盤龍玉佩的事兒,我們慢慢查,先說云中鶴,你知道殺他的是什么人嗎?”李蓮花手里把玩著玉佩,這玉質、這雕工,民間少有,龍也不是普通人能使用的,所以范圍大概圈出來了,往皇室找準沒錯,就是這個世界,如今的皇室有點兒多。
云中鶴死有余辜,可他死的蹊蹺,李蓮花好奇就問了一句。
“釘著云中鶴的木樁子上刻了段延慶三個字。”就算不是段延慶殺的,也跟段延慶有關系。
李蓮花眨了眨眼睛,他知道云中鶴死了,可怎么死的還真不知道,敢情是四大惡人內訌了?
段延慶又為什么要殺云中鶴?
四大惡人守望相助,那可是大熙這邊兒的人都知道。
所以這段延慶到底是個什么品種的惡人?
屠刀殺盟友,那是說殺就殺,這么不講究的嘛?
不知道內幕,這么想段延慶才是正常思維方向。
李蓮花看了看高空之上的明月,心說,這個點該睡了,睡醒了才好去查段延慶為什么要殺云中鶴這事兒。
“樓上的客房你住,時間不早了,早點兒睡,明兒想辦法去驛站看看能不能查到點兒我們需要的消息。”李蓮花起身收拾碗筷,蘇曼幫著一起收拾。
以前在農莊的時候,蘇曼能走動后也是這么幫忙的。
第二天一大早,方多病早早就來堵門了,還是想邀請李蓮花跟他一起查案,好匡扶正義。
可這回敲開門他看見什么了?
李蓮花在給一個狐貍精舔粥?
方多病的眼睛定在蘇曼臉上拔不出來,嘴隨心動:“狐貍精?李蓮花,你還真養了狐貍精了啊!”
那臉是人間該有的美貌嗎?
“嗚汪!”狐貍精聽到有人叫他,就圍過去了,蹲坐在方多病面前,歪著腦袋看他,仿佛再說:叫我干什么?
李蓮花沒想到方多病又來堵門:“這是蘇姑娘,故人之女,來請我幫忙的,可不是什么狐貍精,我說你小子是不是沒見過美人啊,往后可長點兒心吧,別看見漂亮女人就叫狐貍精,狐貍精也不吃你家大米!”
方多病前面的話一句沒聽見,就聽見最后一句了。
“是,狐貍精吃你家大米呢,我看見了,白米粥,還有肉沫,好你個李蓮花,請我吃飯就是一桌子奇葩菜,請姑娘吃飯,你這手藝就跟換了個人似的。”說你不是針對我,你自己信嗎?
方多病不客氣的也跟著吃早飯,飯后,蘇曼上樓了,方多病才湊到李蓮花身邊兒小聲叨叨:“你有沒有覺得很冷,她眼中仿佛看不見我,不對,仿佛什么都放不進她眼里一樣。”
世界上居然還有這種人?
李蓮花意味深長的看著方多病,行啊,這小子,他發現蘇曼對萬事兒都不關心不上心,那還是他日常觀察出來的,這小子就有一股子小動物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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