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的家人,我的姐妹,你這是用了什么奇妙的咒語,居然能屏蔽吸血鬼的天賦?”阿羅好奇極了,松開手,雙手交握放在小腹處,語落還色氣的舔了舔發癢的牙尖。
阿羅可沒有色誘蘇曼的意思,只是他這種老獵手,狩獵人類處女三千年之久,他那誘惑人的小動作早就刻畫進了骨子里,蘇曼的血液味道很吸引他,下意識的反應。
這一點跟馬庫斯和凱厄斯完全相反。
馬庫斯和凱厄斯狩獵雖然也偏好人類處女,可他們絕對沒色誘過,武力值足夠強勢狩獵。
阿羅只是惡趣味,他更喜歡逗弄自己的獵物,這才養出來了一些色氣的舉動。
當然,阿羅這種身份地位個人實力,以及他所掌管的權勢,不管動作多么的不符合身份也不會讓蘇曼小看了他。
“大腦封閉術,一種針對性的咒語,巫師保護自己大腦的一種小魔咒而已。”蘇曼不緊不慢的解釋了一句,沒感覺到阿羅的惡意,蘇曼此刻還算從容。
結婚前,阿羅對她的惡意可不少,當著凱厄斯的面,阿羅也從沒收斂過,結婚后,阿羅倒是沒了惡意,蘇曼知道這是那個同生共死的契約帶來的效果,所以她如今在沃爾圖里過日子,也輕松不少。
“感謝世界的奇妙變化,讓我們的世界可以交融,否則我那兄弟還要繼續打光棍呢。也不能說是在打光棍吧,在你之前,我的兄弟也沒缺少過歌者陪在身邊,認識你之后,他才解決掉陪了他五百年之久的一位歌者,我的姐妹,你知道的,五百年不是個短暫的時間了,我們都以為凱厄斯會跟那位歌者結婚的,結果你出現了。”阿羅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蘇曼。
沒看到蘇曼有嫉妒難過等神色,阿羅今天的目的達到了。
凱厄斯還是單方面炙熱的情況,蘇曼還是沒給他回應。
“不過緣分就是這么的妙不可,凱厄斯在兩位歌者中,選了你,盡管那會兒他也只見過你一次,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吸干了另一位歌者的血液。我的姐妹,我真心祝福你們恩愛一生。”阿羅假惺惺的說了結束語就離開了。
阿羅想要的就是蘇曼永遠不會回應凱厄斯,這才是對凱厄斯非要跟蘇曼簽訂契約給沃爾圖里創造危機,給他增加苦惱的懲罰。
就不能乖巧一點兒,跟以前一樣養歌者幾年再吃掉歌者嗎?
做什么想不通的要簽訂那該死的契約?
阿羅很久沒操心過誰的生命安全了,凱厄斯一意孤行后,沃爾圖里如今最重要的事兒居然是保護蘇曼了。
這叫什么事兒?
所以,阿羅是真不希望凱厄斯得到蘇曼的情感回應,就那么求而不得最好。
可他不知道的是,有時候,多做多錯,多說多錯啊。
阿羅的話,到沒有讓蘇曼一下子對凱厄斯改變感官,可蘇曼從不想要了解凱厄斯,阿羅的舉動卻相當于加深了蘇曼對凱厄斯的了解。
這種轉變對如今的凱厄斯來說,更有利。
一次次的被迫蘇曼加深對他的記憶點,在蘇曼那減薄的人際關系里,凱厄斯早晚會成為蘇曼除了家人之外,最熟悉的存在,漫長的生命,有個幾百年,蘇曼重要的人都去世了,身邊也就只有他了。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