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古神做個“心臟搭橋”,噴射飛升與主動脈的高速路
“轟!!”
腳下的震動不再是心跳的律動,而是地殼崩解的前兆。
心城中央的裂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滾燙的高壓血氣如同一把燒紅的利劍,硬生生切開了巖層。
幾座靠近裂縫的建筑瞬間氣化,連渣都沒剩下。
“神罰這是神罰啊!”
9527號跪在地上,胸口的人工肺箱劇烈抽搐,老淚縱橫地對著那道毀滅紅光磕頭:“我們貪婪地吸食神的血液,如今神怒了,要將我們徹底抹去”
“嘭!”
一只沉重的鋼鐵戰靴狠狠踹在老頭的屁股上,把他踹了個狗吃屎。
李夜操控動力甲,巨大的機械手掌一把拎起這個還在碎碎念的老頭,聲音冷酷得像是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床。
“少在那自我感動。這只是高壓鍋氣閥堵了,需要通一通。”
李夜猛地轉身,指著寒鐵移動城的尾部,眼中燃燒著比巖漿還要熾熱的瘋狂。
“把這里當成教堂?蠢貨。這里是老子的手術臺!”
“魯班鎖!把那臺‘脈沖爆震引擎’給我拆下來!豎起來!給我插進那個噴發的裂縫里去!”
“殿殿下?”
魯班鎖嚇得扳手都掉了,胡子翹得老高:“那是引擎!不是塞子!您把它插進幾千個大氣壓的噴口里,會炸膛的!咱們都會上天的!”
“就是要上天!”
李夜獰笑一聲,手指狠狠戳在圖紙上:“這叫‘心臟搭橋’!給它裝個導流管,把這股毀滅的力量,變成送咱們離開的推力!”
“動手!誰敢慢一步,我就把他扔下去堵槍眼!”
在死亡的倒逼下,北涼工兵營爆發出了驚人的執行力。
“起!!”
重型蒸汽起重機發出瀕死的咆哮,那臺長達百米、造型猙獰的脈沖引擎被連根拔起,像是一根巨大的工業圖騰,懸吊在裂縫上空。
“下放!對準噴口!”
“呲啦!!”
引擎尾噴口剛剛接觸裂縫,就被高壓血氣沖得劇烈震蕩。
“密封!快密封!漏氣了!”趙破虜頂著燙傷的風險大吼。
“用膠!把之前刮下來的‘抗酸生物膠’全倒進去!”李夜大吼,“還有那些‘血元結晶’的粉末!一起倒!利用地熱燒結!”
幾噸重的高粘度生物膠混合著高能晶體粉末,像水泥一樣傾瀉而下。
在幾千度的高溫下,這些混合物瞬間發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迅速硬化、焦黑,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工業血痂”,將引擎與心臟裂縫死死焊在了一起。
手術,完成。
但麻煩才剛剛開始。
隨著裂縫被堵住,地底的壓力指數級飆升。
整座心城的地基開始松動,無數建筑像積木一樣崩塌。
“完了家沒了”心城的幸存者們絕望地看著這一幕。
“沒個屁!”
一聲尖銳的女高音穿透了轟鳴聲。
林婉兒站在指揮塔頂端,手里拿著望遠鏡,死死盯著那些正在奔逃的幸存者。
在她眼里,那不是難民。
那是熟練掌握墨家機關術的高級技工!
是會修義肢的工程師!
是行走的生產力!
“那是我的資產!是固定資產流失!”
林婉兒雙眼冒出的綠光簡直能當導航燈用,她一把搶過擴音器,歇斯底里地尖叫:“葉紅衣!趙破虜!把所有的‘記憶金屬抓鉤’都給我打出去!還有‘天蠶絲纜繩’!哪怕是褲腰帶也給我解下來!”
“把那座破城給我捆起來!綁在咱們的底盤上!一塊鐵皮都不許丟!”
“崩!崩!崩!”
數百根鋼纜呼嘯而出,如同蜘蛛吐絲,將搖搖欲墜的心城殘骸硬生生五花大綁,死死扣在了寒鐵移動城的背上。
遠遠看去,現在的寒鐵城就像是一只背著巨大垃圾袋的重型蝸牛。
“殿下!壓力臨界了!再不泄壓,心臟真的要炸了!”魯班鎖看著紅得發紫的儀表盤,嗓子都喊啞了。
“殿下!壓力臨界了!再不泄壓,心臟真的要炸了!”魯班鎖看著紅得發紫的儀表盤,嗓子都喊啞了。
李夜站在搖晃的甲板上,看著腳下那根已經微微發紅的脈沖引擎導流管。
他沒有選擇被動等待噴發。
那是懦夫的行為。
真正的工業黨,喜歡主動給油。
“把剛才從病人體內抽出來的、那些廢棄的‘過載血元結晶’,全部給我倒進燃燒室!”
李夜猛地拉下點火閘,嘴角勾起一抹暴戾的弧度。
“這玩意兒比核燃料還暴躁?那就對了。”
“給老子點火!”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仿佛天地初開。
地底積壓了千年的高壓血氣,混合著燃燒室內數噸高能晶體的爆燃,在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脈沖引擎的噴口,噴出了一道史無前例的、長達千米的暗金色光柱。
那光芒太盛,甚至瞬間照亮了整個昏暗的左心房空腔。
巨大的反推力瞬間爆發。
不是向后。
而是向上!
“起飛!!”
伴隨著李夜的怒吼,數萬噸重的寒鐵移動城,連同背上那座沉重的心城殘骸,像是一顆拔地而起的巨型鉚釘,硬生生頂著心臟噴發的洪流,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垂直姿態,轟然沖向頭頂那幽暗的血管壁。
“啊啊啊!!”
曹公公死死抱著欄桿,整個人在恐怖的過載力下,臉皮被扯向腦后,像是一張攤開的大餅。
“飛了!咱家白日飛升了!這不科學啊!”
“崩!崩!”
上升過程中,幾根連接心城的纜繩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瞬間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