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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夜猛地拉下閥門。
滾燙的白汽如巨龍吐息,瞬間噴涌而出。
“啊啊啊——!!”
那種被活活蒸熟的劇痛,比凌遲還要恐怖百倍。
僅僅是一次噴射,幾名死士的皮膚就變成了詭異的粉紅色,充滿了水泡。
“我說!我說!”為首的死士崩潰了,眼淚鼻涕混著血水流下,“是錢半城!是城里的糧商錢家!他們不想交出糧食,還收了蠻族的金子!”
“錢半城?”李夜關上閥門,嫌棄地擦了擦手,“名字挺響亮,可惜腦子不好使。”
半個時辰后,錢府。
這座占據了半條街的豪宅,此刻已被火把照得亮如白晝。
北涼近衛軍破門而入,將還在睡夢中的錢半城從姨太太的被窩里拖了出來。
“冤枉啊!殿下冤枉啊!”錢半城跪在雪地里,肥肉亂顫,“草民一直奉公守法,捐糧捐款”
“閉嘴。”
李夜懶得聽他廢話,轉頭看向身后的林婉兒,“交給你了。把他的家底給我翻出來,一個銅板都不許剩。”
林婉兒點了點頭,沒有帶刀,只拿了一個算盤和一把卷尺。
她走進錢家的大廳,開始丈量墻壁的厚度和房間的進深。
“這面墻厚度三尺二,而隔壁房間的對應墻面只有一尺。”林婉兒指著書房的一面博古架,“中間有兩尺二的空隙。根據這棟宅子的結構力學,這里不需要承重墻。”
她轉過身,對燕一說道:“砸開。”
轟!
博古架被推倒,墻壁被砸穿。
一個隱蔽的密室赫然出現。
里面堆滿了金條、地契,以及成箱的糧食。
里面堆滿了金條、地契,以及成箱的糧食。
錢半城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精心設計的機關密室,竟然被一個小姑娘用算術題給解開了。
“另外,”林婉兒指了指后院的假山,“那個水池的水位不對。根據浮力定律,下面應該是空的。地窖在那。”
又是一聲巨響。
假山被炸開,露出了下面囤積如山的私鹽和鐵器。
“這就是你要的‘奉公守法’?”李夜看著那些物資,冷笑一聲,“錢老板,你這家里藏的東西,比我的國庫還富啊。”
“掛起來。”
李夜轉身,聲音冷酷,“把錢家所有主事的人,掛在城門口的蒸汽管道上。讓全城的人看看,這就是當老鼠的下場。”
次日清晨。
寒鐵城的百姓們發現,城門口多了幾具被熱氣熏得干癟的尸體。
與此同時,新的“戰時配給令”貼滿了大街小巷。
所有物資收歸公有,按勞分配。
舊秩序崩塌,新秩序確立。
李夜坐在實驗室里,手里拿著那張從裂地龍核心里取出的金箔地圖。
魯班鎖正戴著放大鏡,研究上面的紋路。
“殿下,這不對勁。”魯班鎖眉頭緊鎖,“這上面的紋路不是山川,是波形圖。這是一種聲波密碼。”
“聲波?”
“對。想要打開地底那個‘墨家軍械庫’的大門,必須制造出特定頻率的震動。”魯班鎖敲了敲桌子,“這種頻率很高,甚至超出了人耳的聽覺范圍。只有某種特殊的樂器,或者”
“或者高頻振蕩器。”李夜接過了話茬。
他想起了葉紅衣那把鏈鋸劍的原理。
就在這時,燕一神色古怪地走了進來,手里提著一個麻袋。
“主公,城外斥候抓了個難民。情況有點惡心。”
麻袋打開。
一具渾身潰爛的尸體滾了出來。
那人的皮膚下,仿佛有無數細小的東西在蠕動,將皮肉頂出一個個鼓包。
“這是”蘇清影臉色一變,下意識地捂住口鼻。
李夜開啟探查術,瞳孔驟然收縮。
警告!檢測到高危生物寄生源!
物種:噬肉白蟲(幼體)
來源:白狼薩滿的蠱毒。
“咳咳咳”
地上的“尸體”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不屬于人類的嘶鳴聲:“李夜神罰已至”
噗!
話音未落,尸體的胸腔猛然炸開。
無數米粒大小的白色飛蟲,如同炸窩的馬蜂,嗡鳴著撲向四周的眾人。
“退后!防化服!”
李夜反應極快,一把扯過旁邊的防火布蓋住尸體,同時手中的“暴君”噴出一道烈火。
轟!
火焰吞噬了尸體和蟲群,發出一陣噼里啪啦的爆響和焦臭味。
但李夜的臉色卻陰沉到了極點。
他看著窗外漫天的風雪,仿佛聽到了遠處傳來的狼群低嚎。
“細菌戰”
李夜握緊了手中的槍,眼神比這寒冬還要冷冽。
“那個老神棍,這是逼我給他搞一次全城消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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