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國的精銳在多重打擊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流沙國的精銳在多重打擊下,脆弱得如同紙糊。
毒蝎看著手下被屠戮,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想殺我?沒那么容易!”
他目光鎖定了遠處那個身穿黑金蟒袍、看起來并沒有攜帶重兵器的年輕人。
擒賊先擒王!
“給我死!”
毒蝎怒吼一聲,雙掌猛地拍出。
先天中期武技——毒沙掌!
呼!
漫天黑色的毒砂如暴雨般罩向李夜,空氣中彌漫著腥甜的氣息。
幾名護在李夜身前的神機營士兵剛一接觸毒砂,盔甲便被腐蝕得滋滋作響,慘叫倒地。
“去死吧!大干的皇子!”
毒蝎身形如電,穿過毒砂,枯瘦的手爪直取李夜咽喉。
面對這必殺一擊。
李夜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他甚至閉上了眼睛。
右手從袖中滑出一枚特制的金屬圓球。
“閉眼。”
李夜低喝一聲。
蘇清影和葉紅衣下意識地閉眼背身。
毒蝎愣了一下:“閉眼?你在等死嗎?”
李夜手指一彈,圓球飛出。
就在毒蝎的手爪距離李夜只有三寸之時。
轟——!
!
!
一道比正午太陽還要刺眼百倍的強光,在兩人之間驟然爆發。
那是鎂粉瞬間燃燒釋放的強光。
在這個沒有墨鏡的時代,這種亮度足以燒毀視網膜。
“啊啊啊——!!”
毒蝎發出一聲凄厲至極的慘叫。
他的眼前瞬間一片雪白,緊接著是無盡的黑暗。
雙眼流下兩行血淚,劇痛讓他捂著眼睛在地上瘋狂打滾。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瞎了!”
什么先天高手,什么毒沙掌。
失去了視覺,就是待宰的羔羊。
李夜緩緩睜開眼,適應了一下光線,然后閑庭信步地走到毒蝎面前。
他掏出那把烏黑的“暴君”手銃,冰冷的槍口抵在毒蝎的下巴上。
“別別殺我!”
毒蝎感受到了那冰冷的金屬觸感,渾身顫抖,“我是流沙國三駙馬的親信!你敢殺我,公主不會放過你!我們流沙國的三萬鐵騎會踏平北涼!”
“公主?”
李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好,我正要去跟她談談這筆爛賬。”
“你你想干什么?”
“沒什么,送她一份大禮。”
李夜手指扣動扳機。
“順便,送你去見你的蝎神。”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毒蝎的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無頭尸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無頭尸體抽搐了兩下,不動了。
全場死寂。
那些獲救的礦奴們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在幽藍色的鬼火和彌漫的硝煙中,那個身穿黑金蟒袍、手持冒煙火銃的男人,宛如降世的魔主。
既恐怖,又神圣。
噗通。
小雅扶著奄奄一息的爺爺,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緊接著,上千名奴隸齊刷刷跪倒,哭聲震天。
“恩公!”
“北涼王萬歲!”
戰斗結束,清點戰利品。
“發財了!殿下,真的發財了!”
蘇清影興奮地跑過來,手里捧著一把白色的晶體,“這里的硝石儲量驚人,而且純度極高!只要簡單提煉就能造火藥!”
“更重要的是”
燕一從毒蝎的營帳里搜出一個鐵箱,打開一看。
里面是滿滿當當的、已經提煉好的成品硝石,足有數萬斤。
“這些都是流沙國準備運往蠻族的。”燕一遞上一份加密文書,“主公,這上面說,這是給蠻族制作‘還魂尸’藥引的原料。”
“還魂尸?”李夜冷笑,“看來不死軍團的藥引里,硝石也是關鍵一環。”
蘇清影一邊破譯文書,一邊臉色微變。
“殿下,這批硝石是嫁妝。”
“嫁妝?”
“沒錯。流沙國公主即將與蠻族新可汗聯姻,這批物資是第一批嫁妝。而聯姻的地點”
蘇清影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圈。
“就在距離此處三百里的‘火焰山’腳下,蠻族圣城。”
李夜接過地圖,目光落在那個紅圈上。
火焰山。
那里不僅是婚禮現場,更是西域最大的活火山,盛產極品硫磺。
硝石有了。
硫磺在那兒。
就連那個想要他命的蠻族新可汗,也要去那兒。
“呵”
李夜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瘋狂,有些肆無忌憚。
“這哪里是搶礦。”
“這簡直是老天爺把所有的仇人湊一桌,等著我去掀桌子。”
他將地圖隨手扔給葉紅衣。
“葉顧問,收拾一下。”
葉紅衣一愣:“去哪?回城?”
“回什么城?”
李夜翻身上馬,目光投向西方那片赤紅的天際線,眼中燃燒著比鬼火更熾熱的野心。
“把這些硝石運回去給魯班鎖。”
“剩下的人,換上沙蝎衛的衣服。”
李夜一揮馬鞭,聲音響徹黑風谷。
“咱們去喝喜酒。”
“順便給這對新人送一份終身難忘的大禮——”
“把那座火山,給我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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