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神冢的討債人,我在北涼造“天罰”
寒鐵城南門,氣氛劍拔弩張。
一名紅衣女子傲立于風雪之中。
她身后背著一把足有門板寬的巨劍,劍身古樸厚重,與她纖細的身姿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
一張泛黃的紅紙被一柄飛刀死死釘在城墻上,入石三分。
“叫李夜滾出來。”
女子聲音清冷,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疏離感,“告訴他,債主上門了。”
蘇清影聞訊趕來,一身紫衣隨風獵獵,手中短劍吞吐著寒芒。
她美眸微瞇,上下打量著這個紅衣女子,空氣中莫名彌漫起一股酸味。
“哪來的野女人,敢直呼殿下名諱?”蘇清影冷笑,“想見殿下,先過我這關。”
“魔門妖女?”紅衣女子瞥了蘇清影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一身媚骨,難怪那廢物皇子沉溺溫柔鄉。我是劍神冢葉紅衣,讓他出來,我有話問他。”
劍神冢!
周圍的大雪龍騎神色一凜。
那是江湖三大禁地之一,傳說中劍神的道場,每一代傳人出世,必將攪動天下風云。
“好大的口氣。”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城門內傳來。
李夜策馬而出,身后跟著如同幽靈般的白起。
他并未看葉紅衣,而是抬頭看了看那張婚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葉紅衣?”李夜目光落下,“本王不記得欠過誰的債。”
葉紅衣看著李夜,眼中滿是失望與不屑。
“這婚約,是你那個卑微的娘,當年趁我師父酒醉騙來的。”葉紅衣指著墻上的婚書,“我今日下山,名為完婚,實為退婚。我葉紅衣的男人,必須是蓋世英雄,而不是一個被貶到邊疆等死的廢物。”
她揚起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孔雀:“李夜,你有自知之明。主動毀約,我也不會虧待你,這瓶‘洗髓丹’算是給你的青春損失費。簽了字,從此你我兩不相欠。”
“放肆!”
燕一勃然大怒,拔刀便砍。
主辱臣死,哪怕對方是劍神傳人也不行。
“螻蟻。”
葉紅衣連劍都沒拔,只是隨手一揮衣袖。
轟!
一道凌厲無匹的劍氣憑空炸開,燕一連人帶刀被震飛數丈,胸口甲胄碎裂,嘴角溢血。
先天圓滿!
且劍意已成!
“就這點本事?”葉紅衣冷笑,“李夜,你的護衛太弱了。”
“是嗎?”
李夜面無表情。
他身后的陰影中,白起緩緩抬起了頭。
嗡——!
天地變色。
一股濃稠得仿佛實質般的血腥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城門口。
那是屠滅百萬生靈凝聚而成的殺神領域,比所謂的劍意恐怖千倍萬倍。
葉紅衣嬌軀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葉紅衣嬌軀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慘白。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靈魂都在顫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
這這是什么怪物?
!
這個廢皇子身邊,怎么會有這種級別的強者?
!
“只要主公一聲令下。”白起手按劍柄,聲音沙啞如磨砂,“你的人頭,會在你拔劍之前落地。”
葉紅衣額頭滲出冷汗,驕傲在這一刻碎了一地。
“白起,退下。”
李夜淡淡開口。
那恐怖的威壓瞬間消散,葉紅衣大口喘息,仿佛剛從水里撈出來一樣。
李夜翻身下馬,走到墻邊,一把扯下那張婚書。
嗤啦。
泛黃的紙張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撕得粉碎。
“退婚?”李夜將碎紙屑揚在風中,“你搞錯了一件事。”
“不是你要退婚,是本王休了你。”
“來人,筆墨伺候。”
李夜接過燕一遞來的狼毫,在一塊白布上筆走龍蛇,鐵畫銀鉤。
寫完,他直接將白布甩在葉紅衣臉上。
“拿著這封休書,滾回你的劍神冢。”李夜聲音冷漠,“本王的女人,要么傾國傾城,要么才智過人。你這種胸大無腦的暴力狂,本王看不上。”
“你——!”
葉紅衣抓著休書,氣得渾身發抖,俏臉漲紅。
她堂堂劍神傳人,竟然被一個廢皇子給休了?
!
“好!好得很!”葉紅衣咬牙切齒,轉身欲走,“李夜,你會后悔的!”
“慢著。”
李夜突然開口。
“怎么?舍不得了?”葉紅衣冷笑回頭。
李夜指了指被她剛才那道劍氣震裂的城門石階,又指了指旁邊碎裂的拴馬樁。
“休書已給,兩不相欠。但你損壞了本王的公物,按北涼律,照價賠償。”李夜伸出一只手,“城門修繕費、驚嚇戰馬費、護衛醫藥費,共計黃金五千兩。給錢。”
葉紅衣愣住了。
她下山匆忙,身上除了劍和幾瓶丹藥,哪來的錢?
“沒錢?”李夜眼神一冷,“沒錢就想走?你當北涼王府是善堂?”
“你想怎樣?”葉紅衣握緊了拳頭。
“肉償。”李夜吐出兩個字。
葉紅衣羞憤欲絕,正要拔劍拼命。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
葉紅衣腳邊的一塊半人高的花崗巖,瞬間炸成了粉末。
石屑飛濺,打在她紅色的裙擺上。
她驚恐地看著李夜手中那把還在冒煙的黑色短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