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他們是魔鬼!”
“跑啊!快跑!”
戰馬受驚,瘋狂亂竄,相互踐踏,原本整齊的陣型瞬間潰散。
“不許退!誰敢退老子砍了他!”
金大牙目眥欲裂,手中大刀揮舞,砍翻了幾個逃跑的手下,卻根本止不住頹勢。
他知道,完了。
金刀寨幾十年的基業,今晚全完了。
“李夜!我要殺了你!”
絕望激發了兇性。
金大牙仰天怒吼,全身肌肉劇烈蠕動,皮膚竟然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
先天武技——混元金鐘罩!
“給老子死!”
金大牙雙腿猛夾馬腹,戰馬悲鳴一聲,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城門。
砰砰砰!
幾枚流彈打在他身上,竟然發出“叮當”脆響,被那層金色的護體罡氣彈飛出去,只留下幾個白點。
“哈哈哈哈!”
金大牙狂喜,“旁門左道!在絕對實力面前,你的暗器就是撓癢癢!”
他頂著彈雨,硬生生沖到了城墻下。
隨后棄馬,雙腳猛踏地面。
轟!
地面龜裂。
金大牙借力騰空而起,如同一只金色的大鳥,直撲城頭的李夜。
九環大刀高舉,刀氣縱橫三丈。
九環大刀高舉,刀氣縱橫三丈。
“受死吧!”
這一擊,匯聚了他畢生功力。
蘇清影面色微變,手中短劍出鞘半寸,正欲上前迎敵。
一只手攔住了她。
李夜甚至沒有拔出背后的方天畫戟。
他只是從懷里掏出了一把造型粗獷、槍管上刻滿繁復銘文的短柄手銃。
通體烏黑,隱有星光流轉。
這是用那塊玄天隕鐵打造的第一把原型槍——“暴君”。
李夜單手舉槍。
黑洞洞的槍口,隔著七步的距離,直指半空中的金大牙。
金大牙看著那個小小的黑孔,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那是死亡的味道。
“你說得對。”
李夜眼神淡漠,手指輕輕扣下扳機。
“在絕對的真理面前,你的功夫,就是個笑話。”
砰——!
這一聲槍響,并不震耳欲聾。
反而沉悶得像是一記重錘砸在胸口。
槍口噴出的不是火光,而是一道幽藍色的流火。
那枚刻有破罡符文的隕鐵彈丸,旋轉著撕裂空氣。
噗。
就像熱刀切過牛油。
金大牙引以為傲的護體罡氣,那層刀槍不入的金皮,在這枚彈丸面前,脆弱得如同薄紙。
眉心貫穿。
碗口大的血洞在后腦炸開。
腦漿混著鮮血,噴灑在半空。
金大牙臉上的狂笑凝固了,眼中的神采瞬間渙散。
他的身體在空中僵直了一瞬,然后像個破布袋一樣,重重地摔在城門口。
九環大刀哐當一聲落地,斷成兩截。
死不瞑目。
全場死寂。
風雪似乎都停滯了。
剩下的兩千多名土匪,呆呆地看著那具尸體。
那是他們的寨主,先天后期的大高手,刀槍不入的金大牙。
就這么沒了?
被那個“燒火棍”一下點死了?
“還有誰想試試?”
李夜吹散槍口的硝煙,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
哐當。
不知是誰先扔下了兵器。
緊接著,如多米諾骨牌倒塌。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饒命!殿下饒命!”
“我們降了!別殺我們!”
數千名悍匪齊刷刷跪倒在雪地里,磕頭如搗蒜,瑟瑟發抖。
他們被嚇破了膽。
“主公。”
白起從陰影中走出,瞥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眼中滿是不屑。
“這些人留著也是浪費糧食,不如全殺了,再筑一座京觀。”
跪地求饒的聲音瞬間消失,所有人都驚恐地屏住了呼吸。
李夜收起“暴君”,目光掃過那群壯碩的漢子。
“殺?”
他搖了搖頭。
“太浪費了。”
李夜走到城墻邊,指著北方的茫茫雪原。
“黑石城的礦山需要人挖,那些硬骨頭需要人啃。”
“還有那東西也需要人命去填。”
他轉過身,聲音冷酷:
“全部打上奴印,送往枯木林。”
“既然不想當人,那就當燃料吧。”
“諾!”
大雪龍騎轟然應諾,如狼似虎地沖出城門,開始驅趕俘虜。
叮!
恭喜宿主擊潰金刀寨,完成特殊任務。
獎勵發放:初級石油提煉技術。
獎勵發放:猛火油柜圖紙x10。
新情報解鎖:枯木林下蘊藏大型油田,守護異獸為“地火蜥”(先天圓滿),且偵測到大干“暗影樓”天字號密探正在附近活動。
李夜看著系統面板,眼中精光暴漲。
石油。
工業的血液。
戰爭的火焰。
“暗影樓?”
李夜冷笑一聲,目光投向北方那片隱約可見的枯木林。
“看來,京城的那位好大哥,手伸得夠長啊。”
他轉身看向蘇清影。
“準備特制的鐵桶。”
“下一場仗,我要讓這個世界見識一下,什么叫液態火焰。”
蘇清影看著李夜那雙燃燒著野心的眸子,心中莫名一顫。
她預感到,這北涼的雪,很快就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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