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找死嗎?
下一秒,李夜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動作。
他單手抓起身邊一根兩人合抱粗、千斤重的焦黑枯木。
“給老子張嘴!”
李夜一聲暴喝,雙臂肌肉如虬龍般隆起。
呼!
巨大的枯木被他當成了一根牙簽,狠狠掄圓了橫掃而出。
不是砸向刺客,而是直接塞進了地火蜥剛剛張開、準備噴火的血盆大口里!
咔嚓!
枯木豎著卡在了地火蜥的上下顎之間,硬生生把它的嘴撐開,堵住了即將噴出的烈焰。
“嗚嗚嗚!”
地火蜥痛苦地甩頭,卻怎么也甩不掉那根該死的木頭。
與此同時。
李夜借著掄木頭的慣性,身形詭異地在空中一扭。
就像是一條滑膩的游魚,堪堪避開了刺向后心的兩把匕首。
但第三把,避無可避。
那是毒蛇的必殺一擊。
李夜眼神狠戾,根本不防守,反而探出左手,一把扣住了毒蛇身旁那名殺手的手腕。
“抓到你了。”
咔嚓!
分筋錯骨手。
那名殺手手腕瞬間粉碎,匕首落地。
還沒等他慘叫出聲,李夜已經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還沒等他慘叫出聲,李夜已經像提小雞一樣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既然來了,就幫本王喂喂寵物。”
李夜獰笑一聲。
他另一只手快如閃電,從懷里掏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貼著黃色符紙的黑色鐵桶。
那是神機營特制的——高純度火藥桶。
嗤。
引信被真氣瞬間點燃。
“去吧!”
李夜將火藥桶塞進那名殺手懷里,然后把他整個人當作一顆人肉保齡球,對著地火蜥那無法閉合的喉嚨深處,狠狠擲了過去。
“不——!!”
殺手在空中發出絕望凄厲的慘叫,手腳亂舞,卻根本無法改變軌跡。
毒蛇和另一名殺手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伴,懷抱著火藥桶,精準地滑進了地火蜥那深不見底的食道。
咕咚。
地火蜥本能地吞咽了一下。
全場死寂。
只有風吹過枯木林的嗚咽聲。
李夜輕飄飄地落在黑泥地上,背對著地火蜥,優雅地打了個響指。
“藝術,就是爆炸。”
轟——!
!
!
一聲沉悶至極的巨響,從地火蜥的肚子里炸開。
沒有火光沖天,沒有碎片橫飛。
只見那頭龐大的地火蜥,原本堅不可摧的身軀猛地膨脹成一個球,赤紅色的鱗甲縫隙中噴出大量的黑煙和血霧。
它的眼球暴突,七竅流血。
甚至連那根卡在嘴里的枯木都被震飛了出去。
龐大的身軀僵硬了一瞬,然后像推金山倒玉柱一般,轟然倒塌。
內臟全碎。
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這”
毒蛇握著匕首的手在劇烈顫抖。
他殺了一輩子人,從未見過如此野蠻、如此暴力、如此不講道理的殺人方式。
那是先天圓滿的異獸啊!
那是暗影樓的金牌殺手啊!
在他手里,一個變成了垃圾桶,一個變成了炸彈。
“跑!快跑!”
毒蛇終于崩潰了,轉身就要施展輕功逃遁。
“跑?”
一道血色身影突兀地擋在了他的去路。
鏘。
劍光一閃。
另一名企圖分頭逃跑的殺手,腦袋直接飛了起來,無頭尸體還在慣性下跑了兩步才倒下。
另一名企圖分頭逃跑的殺手,腦袋直接飛了起來,無頭尸體還在慣性下跑了兩步才倒下。
白起手持滴血長劍,冷漠地看著毒蛇。
“主公沒讓你走。”
與此同時。
嘩啦!
三千支火槍瞬間調轉槍口,黑洞洞的槍管全部鎖定了毒蛇一人。
只要他敢動一根手指頭,瞬間就會被打成篩子。
毒蛇雙腿一軟,匕首哐當落地。
他跪在黑泥里,面如死灰。
所謂的武道高手,在絕對的暴力美學面前,就像個笑話。
李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走到地火蜥的尸體旁。
此時,從地火蜥尸體下方的洞穴中,汩汩冒出更加粘稠、純度極高的黑色液體。
叮!
恭喜宿主擊殺地火蜥,占領枯木林油田。
獎勵發放:猛火油柜生產線已激活。
獲得特殊材料:地火蜥火囊x1(可用于制造高階噴火器核心)。
李夜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轉過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毒蛇,眼神玩味。
“暗影樓是吧?”
“回去告訴你們樓主,還有那個坐在龍椅上的偽君子。”
李夜指了指腳下那片黑色的沼澤,又指了指北方。
“這北涼太冷了。”
“本王打算生把火。”
他走到蘇清影面前,看著還在發愣的圣女,伸手在她挺翹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別發呆了。”
“準備特制的鐵桶。”
李夜看著這片黑色的財富,眼中倒映著名為野心的火焰。
“這份禮物,叫液態火焰。”
“有了它,不管來多少人,我都讓他變成灰。”
蘇清影看著眼前這個霸道如魔神的男人,心臟不爭氣地狂跳了兩下。
她突然覺得,這片令人作嘔的黑泥地,似乎真的變得順眼起來了。
這個男人,總能把腐朽化為神奇,把絕境變成屠場。
“是,殿下。”
蘇清影低下頭,聲音前所未有的柔順。
風起。
北涼的雪,似乎真的要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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