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這個是二壯。”女人慌亂地改口。
乘警對視一眼,其中一個說:“同志,請跟我們走一趟,有些情況需要了解。”
那對夫妻臉色慘白,男人還想狡辯,被乘警直接帶走了。
車廂里頓時炸開了鍋。
“咋回事?”
“那倆人是人販子吧?”
“我就說那孩子不對勁”
鐘阮星和趙曉梅坐在座位上,看著那對夫妻被帶走,心里松了口氣。
很快列車長過來了,向大家說明了情況。
那對夫妻確實是人販子,兩個孩子是被他們從農村拐來的,喂了安眠藥,準備帶到外地賣掉。
“多虧了這位女同志及時發現。”列車長指著鐘阮星,“不然這兩個孩子就危險了。”
車廂里的人都看向鐘阮星,目光里滿是贊賞。
鐘阮星有點不好意思,擺擺手:“應該的。”
列車長又表揚了幾句,才離開。
趙曉梅激動地拉著鐘阮星的手:“阮星,你可真厲害!這都能發現!”
“就是覺得不對勁。”鐘阮星說,“幸好發現了,不然”
她不敢想后果。
車廂里漸漸平靜下來,但大家還在議論剛才的事。
鐘阮星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反而睡了過去。
轉眼天都黑了,鐘阮星和趙曉梅也到了站。
她倆拖著行李走出車站,外頭天已經全黑了。
省城的火車站比云城的大得多,人也多,熙熙攘攘的。
兩人正東張西望,就看見不遠處有人舉著個大牌子,上頭寫著“培訓人員接待處”。
舉牌子的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同志,短發,穿著深藍色棉襖,看起來很干練。
鐘阮星和趙曉梅趕緊過去。
“同志,您好,我們是來培訓的。”鐘阮星說。
那女同志看了看她們,又看了看手里的名單:“云城研究院的鐘阮星和趙曉梅?”
“對,是我們。”趙曉梅連忙點頭。
“好,先到這邊等一下。”女同志指了指旁邊,“還有幾個人沒到,等齊了一起走。”
鐘阮星這才注意到,旁邊已經站了七八個人了,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看打扮都是各個研究院來培訓的。
大家互相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等了一會兒,又來了兩個人,也是來培訓的。
女同志點了一下名,確認人都到齊了,才說:“好了,人都齊了。我叫張秀蘭,是這次培訓的后勤負責人。”
“接下來三個月,大家的生活起居都由我負責。現在咱們先去住的地方,把行李放下,然后去食堂吃飯。”
大家跟著張秀蘭出了車站,外頭停著一輛中型面包車。
“上車吧,位置夠。”張秀蘭招呼道。
鐘阮星和趙曉梅把行李放好,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車子開動,駛入省城的夜色。
鐘阮星看著窗外,省城果然比云城大得多,街道寬敞,路燈明亮,路邊還有不少樓房。
雖然現在天晚了,但街上還有人走動,偶爾能看見騎自行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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