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命了
吃完一個包子陸霆深看向鐘阮星,“昨晚那個人,我會想辦法查。”
鐘阮星捏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
“敢做這種事的人,絕對不能放過。”
他借著酒勁兒敢欺負鐘阮星,難保不會欺負別的女同志。
這樣的禍害,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鐘阮星抿了抿唇,輕輕“嗯”了一聲。
陸霆深的話讓人毫不懷疑,他是否能做到。
陸霆深收拾好空飯盒,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晚上”
“晚上不用過來了!”鐘阮星看他,語氣有些急,聲音沙啞道:“我家里還有吃的,只是現在病了沒力氣做等我好點就行。”
“不能再麻煩你了,而且我也怕傳染給你。”
她不想這么麻煩陸霆深,他之前受的傷應該還沒有痊愈,萬一被她傳染,豈不是更難受?
會影響他身體恢復的。
陸霆深無奈道:“沒事,反正我最近休假,有空。”
鐘阮星輕咬下唇,撞入他漆黑深沉的眼眸中,猶豫了。
說實話,她不想麻煩陸霆深。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她也想有個人來陪陪她。
“那那就麻煩你了。”鐘阮星最后還是沒能拒絕。
“那我先回去了,你再睡會。”
鐘阮星乖乖點頭,“謝謝你,陸同志。”
“不客氣。”陸霆深最后看了她一眼,沒再多,轉身離開了。
鐘阮星慢慢縮回被子里,藥效似乎上來了,困意席卷而來。
她閉上眼,沉沉睡去。
轉眼兩天過去,鐘阮星的燒是退了,但嗓子卻像是被砂紙打磨過,又腫又痛。
哪怕是吞咽口水都像受刑,更別提說話,一開口便是嘶啞難辨的聲音。
吐出一個字,都費勁,她只能猛猛的喝熱水。
下午,陸霆深提著飯盒過來。
敲門聲響起時,鐘阮星正對著一杯溫鹽水發愁,聞連忙去開門。
陸霆深站在門口,目光在她依舊沒什么血色的臉上掃過。
“你感覺怎么樣了?”鐘阮星張嘴想回答,喉嚨卻只發出破碎的嘶聲,疼的她巴掌大的小臉都有些扭曲。
她尷尬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搖了搖頭。
陸霆深走進來,把飯盒放在桌上,“難受就別說話了,好好養著。”
“這么拖著不是辦法,不如去醫院打兩天吊針,好得快。”
鐘阮星連忙擺手,拿起紙筆,快速寫道:不用,吊針和吃藥恢復時間差不多,我慢慢養著就好,就是這幾天難受點。
陸霆深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沒再堅持,只是道:“這樣吧,如果明天早上你又開始發燒,我們就去醫院。”
鐘阮星抬眸看他,男人漆黑的眼眸中透著關心。
她心里微微一暖,猶豫了一下,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在紙上寫下:好。
陸霆深似乎這才滿意,將紙條折起放進口袋,示意她吃飯。
飯菜清淡熱乎,口味很好。
鐘阮星小口吃著,雖然吞咽艱難,但胃里有了食物,身上也似乎有了點力氣。
陸霆深就坐在對面的椅子上,安靜地看著窗外,并不打擾她。
氣氛有些微妙的沉默,卻并不讓人尷尬。
鐘阮星自己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