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甘心嗎?
“我會小心的。”鐘阮星笑了笑說道,“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去,到時候還有研究所的其他同事我們一起去。”
“那就好,你要是一個人我反而很擔心。”劉梅稍微松了口氣。
吃完早飯,鐘阮星準備離開。
劉梅給她裝了一大包吃的:“帶著,回家慢慢吃。”
“好。”鐘阮星接過包裹,“梅姨,孟叔叔,你們保重身體。”
“你也是。”孟正國站起身,“小陳在門口等你,讓他送你回去。”
走到門口時,鐘阮星回頭看了一眼這個她曾經住了十幾年的家。
小陳的車在宿舍樓下停穩,鐘阮星提著大包小包下了車。
“鐘同志,需要我幫你提上去嗎?”小陳問。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鐘阮星朝他笑笑,“謝謝你,回去路上小心。”
看著吉普車消失在巷口,她轉身走進樓道。
爬樓梯時,她的腳步格外輕快。
等推開宿舍門,把那些從孟家帶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她長長地舒了口氣。
環顧這個簡單卻整潔的小屋
這才是她的家。
鐘阮星脫下外套掛好,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在書桌前坐下。
這一刻,她才真正放松下來。
在孟家那棟寬敞明亮的房子里,她始終覺得像個客人。
即使住了十幾年,即使那個房間為她保留,即使劉梅對她真心實意但那種揮之不去的寄人籬下感,始終存在。
她沒有辦法回手。
而這里,這個不到五十平米的小屋,卻是完全屬于她自己的空間。
每一件物品都是她親手置辦,每一個角落都按照她的心意布置。
這種踏實和自在,是任何華麗的房子都給不了的。
她喝了口水,想起早晨孟西洲的事。
劉梅說他一大早就去研究所了這么積極?
可今天明明是周末,而且還放了假。
也許他只是單純不想見到他吧。
鐘阮星搖搖頭,不再去想。
孟西洲怎么樣,跟她已經沒有半點關系了。
他去研究所也好,去找顧玲也罷,都影響不到她的心情。
前世的執念,在她這一世想通了之后,早已煙消云散。
倒是顧玲
鐘阮星不由得微微蹙眉,孟正國說把顧玲送回了娘家,每月給生活費,孟家她是不能回了。
可是以顧玲的性格,她會甘心嗎?
那個女人的心機和手段,鐘阮星是見識過的。
為了達到目的,她什么都做得出來。
希望她別再來自找麻煩。
不過就算來了,鐘阮星也不怕。
這一世的她,不再是那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