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你
鐘阮星微微抿唇,她確實和陸霆深有書信往來,但這件事她誰也沒說過。
陸霆深因為傷口提前拆線就急著出院歸隊,臨走前給她留下了部隊地址和電話,說可以寫信聯系。
那天她去醫院,也沒見到他,他走得很急。
孟正國眼神里帶著贊賞:“陸霆深的父親也在北方研究院工作,母親是軍區醫院的主任醫師,條件很不錯。”
這番話里的撮合之意,再明顯不過。
餐桌對面,孟西洲握著筷子的手指節發白,他看向鐘阮星的目光里充滿苦澀。
爸這是什么意思?
想要讓鐘阮星跟那個陸霆深在一起?
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好像被灌了冷風一樣。
劉梅見狀,連忙打圓場,用胳膊肘碰了碰丈夫:“行了老孟,大過年的說這些干什么?星星心里有數。來來來,吃菜吃菜,這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夾了一大塊魚肉放到鐘阮星碗里,又給孟正國使眼色。
這人,沒看到西洲的臉色嗎?
而且星星才拒絕了跟西洲在一起,大過年地說這個,讓人都不高興。
還說什么陸霆深。
她覺得,西洲跟星星才是最般配的。
知根知底,最重要的是,星星肯定會是一個好媳婦兒。
她還想著撮合孟西洲跟她呢,老孟這么一說,到時候她還怎么跟星星說啊?
這人就會拖后腿。
孟正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直白,干咳兩聲:“對對對,吃飯吃飯。星星,嘗嘗你梅姨做的紅燒魚,她忙活了一下午。”
飯桌上的氣氛總算緩和了些,但孟西洲始終低著頭,幾乎沒怎么動筷子。
飯后,劉梅收拾碗筷,鐘阮星跟著一起收拾,被她壓著送到客廳,“你坐著看電視吧,我這里不用你忙活。”
孟正國從柜子里拿出一瓶茅臺:“西洲,來,陪爸喝兩杯。”
“爸,您血壓高,醫生不讓您喝酒。”孟西洲皺眉,醫生早就叮囑過不止一兩次了。
“過年嘛,少喝點沒事。”孟正國不由分說地倒了兩杯,“星星,你也住下吧。你的房間你梅姨天天收拾,干凈著呢。”
劉梅也從廚房探出頭:“是啊星星,今晚就住下吧。這么晚了,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鐘阮星本想推辭,但看著孟正國期待的眼神,再看看外面已經全黑的天色,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梅姨了。”
“不麻煩不麻煩!”劉梅高興極了,“我這就去給你換新被褥!”
孟正國心情大好,拉著孟西洲連喝了好幾杯。
鐘阮星沒事干,干脆坐在餐廳里,慢慢的吃水果。
這里是她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真的很熟悉。
酒過三巡,一向嚴肅的人臉上泛起了紅暈,話也多了起來。
“星星啊”孟正國端著酒杯,眼神有些朦朧,“孟叔叔對不起你。”
鐘阮星心頭一震:“孟叔叔,您別這么說”
說實話他真沒什么對不起她的地方。
他常年不在家里,上一世因為孟西洲后來去京都不怎么回來,孟叔叔都沒有怪過她。
反而護著她跟劉梅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