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孟西洲,劉梅的臉色又沉了沉。
自從醫院那天后,孟西洲回家的次數更少了。
就算回來,也總是刻意避開顧玲。
劉梅看在眼里,心里說不清是該高興還是該發愁。
高興的是兒子總算看清了,不那么戀愛腦上頭。
他倆在一塊那就是亂反正不行。
發愁的是,因為顧玲兒子都不怎么回家了,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她更希望孟西洲每天按時回家。
“西洲最近忙,”劉梅干巴巴地說道,“研究院接了新項目。”
實際上,到底咋回事,他倆心知肚明。
顧玲心中冷笑,氣的咬牙切齒,面上卻更加溫順乖巧,“我知道的,西洲一向以工作為重。媽您別擔心,等西洲忙完這陣子,肯定就回來了。”
劉梅嘆息一聲,“你好好休息吧。”
等劉梅離開,顧玲臉上的柔弱瞬間褪去,端起雞湯喝,心里開始盤算。
劉梅想讓她回娘家,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一家子吸血鬼,恨不得扒光她最后一層皮,將她敲骨吸髓,
留在孟家,她至少吃穿不愁,而且還有機會
顧玲的眼神暗了暗。
孟西洲現在躲著她,不過是面子上過不去,覺得丟臉。
男人嘛,總是要面子的。
等他氣消了,她總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至于鐘阮星——
顧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轉眼一段時間過去,鐘阮星的腿傷恢復得不錯。
王嬸把她照顧的很好,昨天她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過幾天就可以去醫院拆石膏了。
她從醫院帶回來一套輕便的拐杖,不必一直坐在輪椅上。
她拄著拐杖,就能在屋里慢慢走動。
走動的時候,左腿雖然還有些疼,但比起之前只能坐在輪椅上當一個廢人,已經好太多了。
“鐘同志,早飯好了。”王嬸在門外喊。
鐘阮星應了一聲,慢慢挪到輪椅上。
她不喜歡事事依賴別人,能自己做的,她盡量自己做。
早飯是小米粥和蔥花餅,配著王嬸自己腌的小咸菜,簡單又胃口。
王嬸的手藝是真的很好,哪怕是小米粥,她也能熬的很濃稠香甜,
“王嬸,今天我要去研究院一趟。”鐘阮星邊吃邊說,“李主任說讓我去交個材料。”
等拆了石膏以后,她就可以去研究院考試了。
不過要提前先交上去一份材料。
“你的腿行嗎?”王嬸擔心地問。
“沒事,反正也是坐車去坐車回來,坐著輪椅也不怕什么。”鐘阮星淡然的笑了笑。
如果不是腿受傷,她恨不得立刻恢復工作狀態。
航天研究院是她上輩子的夢想,如果不是
這一世,她不想再錯過。
吃完飯,王嬸幫她收拾好東西,又仔細檢查了拐杖和輪椅,確定沒問題,這才推著她離開宿舍,
兩人出門時,天空陰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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