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離開后沒多久,王嬸匆匆回來了,臉色很不好看。
“王嬸。”鐘阮星看向她,猜測是不是有結果了。
“鐘同志,化驗結果出來了!”王嬸來到病床邊上,壓低聲音說道。
鐘阮星心中一凜,“是什么東西?”
她覺得顧玲應該沒有本事弄到毒藥,也不敢殺了她。
又不是瘋了,但既然給她下藥,那肯定是不好的東西。
王嬸氣得手都在抖,不敢置信的說,“是瀉藥!還是那種吃了讓人拉肚子拉到虛脫的土方子藥粉!”
“醫生說,看這溶在水里的量,喝上一大口,夠人受好幾天的罪!”
鐘阮星聽完,無語地抽了抽嘴角。
顧玲這是腦子被門夾了?
給她下瀉藥?
是覺得她腿傷住院還不夠慘,想再給她添點病,讓她更狼狽?
說到底,顧玲可能就是想看她出丑
王嬸卻氣得夠嗆:“這女娃心腸也太毒了!”
“你現在腿傷還沒好利索,身子虛著呢,要是真喝了那水,拉肚子拉到脫水,還得打針輸液,這不是要人命嗎?!她怎么能這么惡毒!”
“拉肚子也是會死人的,以前我們村兒有個女娃娃,就是誤實了一種拉肚子的藥草,送到醫院的時候,人都沒了”
鐘阮星眼神冷了下來,顧玲這招數,雖然不算致命,但足夠惡心人。
就像王嬸說的,她要是沒防備真的喝下去,不僅僅能讓她吃不少苦頭,甚至有可能出事。
“王嬸,你別生氣,幸虧我沒喝下去,不值當因為這個生氣。”鐘阮星見王嬸那么生氣,反而平靜下來。
她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她想看我出丑,那我就以牙還牙。”
“以牙還牙?”王嬸一愣,“你是說”
“這杯加了料的水,得讓她自己嘗嘗味道。”鐘阮星看著那杯水,腦子飛快轉動,“不過,這事不能直接跟我扯上關系,得想個法子,讓她自己喝下去。”
王嬸眼睛一亮,隨即又擔心:“可咋弄啊?她肯定防著你呢,想看你的笑話。”
鐘阮星沉吟片刻,劉梅剛才提過,顧玲明天就會出院,到時候她會來接她
顧玲想讓她出丑,何不讓她出個大的?
“除非把我這杯水,倒進她自己用的水壺里。”鐘阮星低聲道,“必須神不知鬼不覺。”
王嬸皺眉:“這可不容易。”
“她總要喝水的。”鐘阮星想了想,“王嬸,你剛才說,你打水的時候見過她好幾次去打水?”
“對,”王嬸回憶,“就在開水房那邊,她有時候自己拎著暖瓶去。”
鐘阮星眼神微亮:“那就有辦法了。王嬸,辛苦你幫我盯著點,看她什么時候去打水。她一離開病房,你立刻來告訴我。”
“告訴你干啥?”王嬸的腦子一時沒轉過彎,“難道你想直接倒進她水壺里面?那她肯定不會喝的。”
她看那個女娃也挺精明,也挺壞的。
不壞也做不出這種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