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阮星心里冷笑,果然和她猜的一樣。
顧玲怎么可能回娘家?
她面上滿是震驚和同情,不敢置信道:“怎么會這樣顧玲她也太沖動了。”
她順勢勸道,“阿姨,既然她都這樣了,那回娘家的話恐怕是不能再提了。她家里的情況,確實”
顧玲要是回娘家,到時候跟孟西洲裝一裝可憐,他肯定會心軟。
說不定會想辦法幫她脫離苦海,感情升溫。
她怎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劉梅頭疼地嘆氣,看著鐘阮星的眼神更憐惜了:“你這傻孩子,我都聽說了,是她算計你才丟了工作,你怎么還替她說話?”
“西洲那混小子真是真是瞎了眼!”劉梅越想越氣,分明星星才是最適合做妻子的人。
孟西洲看上誰不好,偏偏
鐘阮星低下頭,聲音澀然的說:“我跟西洲可能就是沒緣分吧。”
說話間,她悄悄探頭往病房里看了一眼。
病床上,顧玲閉著眼,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蒼白。
孟西洲就站在床邊,背影僵硬。
恰好他在這時轉過身,目光穿過門框,直直撞上鐘阮星探究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臉上閃過一抹錯愕,還有一絲難以形容的復雜情緒。
鐘阮星收回視線,不理會他。
孟西洲從病房里走出來,臉色有些僵硬,看著鐘阮星:“你你怎么樣?”
“我很好。”鐘阮星語氣平淡,跟劉梅說,“阿姨,你看天也晚了,你在這兒熬著也不是辦法,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吧?”
劉梅剛要點頭,猛地想到什么,立馬搖頭:“不行不行,我得留下看著。”
她說著,狠狠瞪了孟西洲一眼,“西洲你回去,明天還得上班呢,別在這兒耗著,我留下,病房里有陪護床,湊合一晚就行。”
她怎么可能讓兒子跟顧玲單獨待在一個屋里?
萬一發生點什么,她腸子都得悔青!
孟西洲眉頭緊皺:“可是媽,你一個人”
“沒有可是!”劉梅態度強硬,“我會照顧她,再說了,過兩天你爸就回來了,要是讓他知道你又因為這點事耽誤工作,家里還鬧成這樣,他能饒得了你?”
提到父親,孟西洲頓時蔫了,不敢再堅持:“那那我明天買點水果過來。”
“行行行,快走吧。”劉梅不耐煩地揮揮手,把人趕走了。
她這心疼的看向鐘阮星:“星星,晚上我過去照顧你吧?你一個人”
“不用了阿姨,”鐘阮星微笑的拍了拍她的手,“我請了護工王嬸,晚上她陪著我就行。”
劉梅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哎喲,看我這腦子!對對對,是該請個人,還是你想得周到,阿姨都給急糊涂了,讓你受委屈了。”
“前兩天我實在是太忙了,家里又出了事。”
鐘阮星心里明鏡似的。
劉梅不是想不到,是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這年頭,家里有人病了,都是自家人貼身照顧,花錢請護工?
那是極少人才會有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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