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我怎么那么輕易得到第一?”
錄音機里傳出的聲音那么得意,會議室瞬間炸了鍋,所有人的臉色齊刷刷都變了。
幾個老專家又驚又怒,氣急不已。
一位頭發全白的老先生甚至氣的一巴掌拍在桌上,怒斥:“簡直胡鬧!”
這干的叫什么事兒?
還要不要臉了?
底下一幫子研究室主任你看我,我看你。
眼睛里全透漏出“這不可能”的驚愕。
王主任低下頭,抹了把額頭冒出來的冷汗。
幸好幸好他當時相信了鐘阮星,處理的及時。
不然今天
李副院長嚴肅的臉徹底黑透了,跟凍了一層冰似的,眼刀子刷一下扎到顧玲身上。
顧玲在聽到自己聲音想起來的一瞬間,整個人仿佛被雷批中似的,猛地一顫,徹底僵住。
怎么會?
居然是真的?
為什么這盒磁帶沒有被燒毀?
顧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來,動作大得帶倒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不!不是的!”她尖聲叫起來,手指胡亂地指向那臺錄音機,又指向鐘阮星,“這錄音是假的!是鐘阮星偽造的!”
“是她害我!她故意模仿我的聲音錄的!你們不能信她!”
顧玲語無倫次的為自己辯駁,眼淚刷拉一下涌出,倒打一耙的指責,“是鐘阮星恨我!恨西洲喜歡我!她什么都能做出來!這磁帶是假的!假的!”
孟西洲徹底僵住,他維持著半起身想扶顧玲的姿勢,臉上血色褪盡,只剩下茫然的震驚。
那聲音太像了。
不,不是像。
那就是顧玲的聲音。那種帶著點吳儂軟語腔調的普通話,那種她平時柔聲說話時特有的尾音他太熟悉了。
可是偷竊研究成果?調換資料?讓自己幫忙?
他根本沒有做過啊?
不,不可能!
玲玲那么善良柔弱,怎么可能做這種事?
一定是鐘阮星搞的鬼!她為了報復,什么齷齪手段都使得出來!
對,一定是這樣!
孟西洲猛地看向鐘阮星,赤紅的眼睛像要生吞了她:“鐘阮星!你好毒的心!為了陷害玲玲,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鐘阮星聞,抬眸看向他,像是在看一個小丑。
“孟西洲,到了現在你還在自欺欺人。”她眼底流露出近乎憐憫的嘲諷。
她自己是個眼瞎心盲的蠢蛋,上一世被他們兩個騙的團團轉。
孟西洲說實話,比她也強不到哪里去。
丟下這句話,鐘阮星看向對面的院長等人,表情認真的道:“磁帶內容是否偽造,技術科應該有辦法鑒定。”
“我申請,對磁帶進行專業聲紋鑒定和錄制時間分析,同時,我請求院方,徹查本次出國進修評選的所有提交資料”
“尤其是顧玲研究員提交的那份數據的原始手稿,以及資料遞交記錄。”
“我始終相信,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也相信,研究院的公平公正,不會包庇任何一個盜取別人成果的研究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