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鐘阮星連忙擺手,“你那邊培訓也忙,別耽誤你的事。我自己小心點就行。”
話是這么說,但她心里那點不安,一直沒散。
接下來的幾天,鐘阮星格外警惕。
每天離開研究所,她都盡量跟其他同事一起走到路口,快速回家屬院。
路上她總是時不時回頭,觀察周圍的情況。
奇怪的是,那種被盯著的感覺時有時無,有時候明顯,有時候又完全感覺不到。
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
這天,她離開的時候晚了些,出研究所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有點暗了。
快要到家屬院的時候,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又來了,而且比之前都強烈。
鐘阮星心跳加速,加快腳步,想快點回去。
可身后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地跟著她。
她快,腳步聲也快,她慢,腳步聲也慢。
鐘阮星心里一沉,這次不是錯覺,真的有人在跟蹤她!
她不敢回頭,只能拼命往前跑。
家屬院就在前面,只要跑進去就安全了。
就在她快要跑到大門時,身后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鐘同志?”
鐘阮星腳步一頓,這個聲音好耳熟。
她轉眸望去,是周維珂。
他騎著自行車,一只腳踩在地上,在巷口正一臉驚訝地看著她。
“周同志?”鐘阮星愣住了,“你你怎么在這兒?”
周維珂從車上下來,朝著她走過來,蹙眉道:“我剛從圖書館回來,遠遠看見你,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聽見,跑得跟兔子似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剛才好像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頭也不回的跑。
鐘阮星松了口氣,隨即警惕地看了看周圍。
街道上空蕩蕩的,除了她和周維珂,沒有別人。
“我剛才感覺有人在跟著我。”她低聲說道。
周維珂臉色一肅,立刻蹙眉看向周圍,追問道:“真的?看清是誰了嗎?”
“沒有。”鐘阮星搖頭,“就是感覺有人盯著,還有腳步聲。”
周維珂想了想:“走,我送你回去。”
“這幾天你小心點,要是再覺得不對勁,就來找我或者找我哥,還有保衛科那邊,和他們說一聲。”
鐘阮星點點頭:“謝謝你。”
兩人一起走進家屬院,鐘阮星心里的不安才漸漸散去。
有周維珂在身邊,那種目光她沒有再感受到。
可那個跟蹤她的人,到底是誰?
鐘阮星回到宿舍,心里沉甸甸的。
趙曉梅還沒回來,她一個人坐在床邊,腦子里亂糟糟的。
剛才那種被跟蹤的感覺太真實了,絕對不可能是錯覺。可會是誰呢?
她在省城沒什么熟人,除了培訓班的同事,就是周維安教授和他弟弟周維珂。這些人都不可能是跟蹤她的人。
難道真是孟西洲?
可孟西洲為什么要跟蹤她?這說不通啊。
鐘阮星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想。
現在沒證據,瞎猜也沒用,不如她找個時間,去問問他就知道了。
她站起身,拿了飯盒去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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