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誰說話聊天,跟你有關系嗎?你憑什么指責我?又憑什么這么誤會我?!”
孟西洲被她這么一問,自己頓時愣住。
他在干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剛才看見鐘阮星跟這個年輕男人有說有笑地過來,他心里那股火就蹭蹭往上冒,控制不住地沖過來,說了那些難聽的話。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分明是想過要好好照顧鐘阮星
可他倔強的不肯承認,咬牙說道:“我現在也是你的哥哥,你就這么跟我說話?”
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就不愿意跟自己好好說話。
每次見到他,態度不是冷淡,就是夾槍帶棒的
周維珂一聽這話,更生氣了:“你是鐘同志的哥哥?哪有哥哥這么說話的?我哥就從來不會誤會我,更不會說這種難聽話!”
誰家哥哥上來就說這樣的話啊?
他們真的是家人嗎?
孟西洲被懟得啞口無,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咬了咬牙,看了鐘阮星一眼,硬邦邦扔下一句:“晚上我給你送東西。”
說完,他轉身就走,背影有點倉促,像是落荒而逃。
鐘阮星看著他走遠,這才松了口氣。
“鐘同志,你沒事吧?”周維珂關心地問,語氣有些憤憤,替她打抱不平,“那人真是你哥哥?怎么說話那么難聽”
“算是吧。”鐘阮星苦笑,“以前有點誤會。謝謝你剛才維護我。”
“應該的。”周維珂擺擺手,“那種話誰聽了都生氣。不過你跟他真沒事吧?他看起來挺生氣的。”
可能是他們之前吵架了吧。
“沒事。”鐘阮星搖搖頭,“都過去了。”
話是這么說,但她心里還是有點亂,孟西洲剛才的樣子不太對勁。
他以前雖然說話刻薄,但不會這么失控。
剛才那樣子,倒像是吃醋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鐘阮星自己都嚇了一跳,怎么可能。
孟西洲心里只有顧玲,哪怕現在跟顧玲分開,但又怎么可能為她吃醋?
一定是她想多了。
“鐘同志?”周維珂看她發呆,叫了一聲。
“啊,沒事。”鐘阮星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快回去吧,別耽誤你的事。”
“行,那我先走了。”周維珂點點頭,“你你自己小心點,要是那人再找你麻煩,你就來找我,或者找我哥都行。”
“好,謝謝。”
送走周維珂,鐘阮星轉身回了宿舍樓。
一路上,她腦子里還在回想剛才孟西洲的樣子。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上一世,就算她跟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孟西洲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他巴不得她離他遠點,最好永遠別出現在他面前。
可現在
鐘阮星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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