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姐也拿出幾個蘋果:“鐘同志,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鐘阮星看著她們真誠的眼神,心里暖暖的:“好,那我收下了。謝謝你們。”
“謝什么謝,該我們謝你才對。”王嬸眼眶又紅了,“小虎現在天天念叨,說長大了要像鐘阿姨一樣有本事。”
“孩子有志向是好事。”鐘阮星笑著說。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約好除夕那天一起包餃子,才各自回家。
鐘阮星提著沉甸甸的年貨,走在回家的路上。
雖然是一個人過年,但好像也沒那么孤單了。
臘月廿二下午,鐘阮星正在宿舍打掃衛生,門外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是孟正國的司機小陳。
“鐘同志,孟團長讓我來接您。”小陳敬了個禮,“團長說,過年了,接您回家吃頓飯。”
鐘阮星愣了一下:“孟叔叔太客氣了,但我”
“團長說,一定要把您接回去。”小陳為難地說,“他說,就算您不回家住,過年這頓飯,一定要回家吃。”
鐘阮星猶豫了,她不是很想回孟家,不想看見孟西洲,也不想面對劉梅復雜的眼神。
但孟正國對她有恩,這個面子,她不能不給。
“好吧。”她點點頭,“你等我換件衣服。”
她換了身干凈的衣服,跟著小陳上了車。
路上,小陳說:“鐘同志,孟團長最近身體不太好,血壓有點高。醫生說讓他少操心,多休息,但他就是閑不住。”
“怎么了?”鐘阮星心里一緊。
“還不是因為家里的事”小陳嘆了口氣,“顧玲被送走后,孟研究員整天悶悶不樂,團長看著就來氣。父子倆吵了好幾次了。”
鐘阮星沉默,她知道孟正國是個重感情的人,雖然對兒子失望,但終究還是心疼。
車開到孟家時,天已經快黑了。
劉梅等在門口,看見鐘阮星下車,眼睛立刻紅了:“星星,你瘦了”
“蕓姨,我挺好的。”鐘阮星把帶來的點心遞過去,“這是我做的棗糕,您嘗嘗。”
“哎,好,好。”劉梅接過點心,拉著她的手進屋,“快進來,外面冷。”
客廳里,孟正國和孟西洲都在。
看見鐘阮星,孟正國臉上露出笑容:“來了?坐吧,就等你了。”
孟西洲站起身,眼神復雜地看著她,動了動嘴唇,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點了點頭。
這頓飯吃得有些沉默。
劉梅不停地給鐘阮星夾菜,孟正國偶爾問幾句工作上的事,孟西洲則一直低頭吃飯,像個隱形人。
“星星,”孟正國忽然開口,“過了年,你就二十三了吧?”
鐘阮星筷子一頓:“嗯。”
“個人問題,也該考慮考慮了。”孟正國看了兒子一眼,“西洲今年也二十五了。”
孟西洲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
劉梅瞪了丈夫一眼:“大過年的,說這個干什么?星星還小呢!”
“不小了。”孟正國轉向鐘阮星,“我聽說陸軍醫院那個陸霆深,最近常給你寫信?”
鐘阮星愣住了,有些意外,“您怎么知道?”
這件事她誰也沒說過。
“老趙跟我說的。”孟正國笑了笑,解釋道:“陸霆深是個好苗子,年紀輕輕就是營長,立過不少的功,而且家風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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