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挺清秀
“孟西洲,”鐘阮星深深的看著他。
“嗯?”孟西洲一愣,這好像是,鐘阮星第一次連名帶姓的叫他。
鐘阮星眼底透著幾分懷疑,“顧玲是什么樣的人,你真的不知道嗎?”
孟西洲微微抿唇,沉默不語。
“你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愿意知道,對嗎?”鐘阮星推著輪椅轉身,“承認自己看錯了人,比繼續錯下去更難”
說完,她不再看他,推著輪椅去找王嬸。
天空露出一抹湛藍,已經不下雨了,空氣格外的清新。
鐘阮星表情認真,她要幫王嬸找到孩子。
不只是為了王嬸,也為了那些可能正在受苦的孩子。
這一世,她不僅要為自己而活,也要做點什么,讓這個世界變得好一點。
哪怕只是一點點,她也要朝著目標努力
轉眼過去三天,王嬸的小侄子還沒有找到。
派出所擴大了搜索范圍,研究院的同事得知這件事,也自發組織起來幫忙。
一個是因為鐘阮星的緣故,還有一個研究院家屬娘家親戚那邊,丟了個孩子。
鐘阮星因為腿傷不能外出太久,只能坐輪椅。
她干脆留在宿舍,整理大家收集來的信息。
她買了一張云城地圖,貼在墻上,用紅筆標注出所有孩子失蹤的地點。
“鐘同志,你這是”王嬸過來給她送飯,看著墻上的地圖,有些不解。
“我在找規律。”鐘阮星指著地圖,“你看,這五個失蹤的孩子,雖然住的地方不同,但最后出現的地點都在城西這一片。”
王嬸湊近看她標注出來的地點,果然五個紅點集中在城西三個街區。
“而且時間也有規律。”鐘阮星翻著筆記本,“都是周三或周五的下午,孩子們放學后到晚飯前這段時間。”
王嬸的小侄子也是周三下午不見的。
“這說明什么?”王嬸急切地問。
“說明這不是隨機作案,”鐘阮星說,“作案者有固定的活動區域和時間,說明他對這一帶很熟悉,可能就住在附近。”
不然不可能選擇這個時間點。
“而且對方專門挑這個時間,是因為這時候家長最忙,要么還沒下班,要么在準備晚飯,對孩子的看管最松懈。”
王嬸聽得心驚,嘴唇顫了顫,追問道:“那、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現在已經過去三天了,她弟弟和弟媳每天都出去找孩子,哭的眼睛都快瞎了。
鐘阮星正要說話,門外傳來敲門聲。
王嬸去開門,發現是上次見研究院門口見到的那個人。
“是周同志啊,你先進來吧。”
周明遠微微頷首,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臉色凝重:“鐘同志,我查到了點東西。”
得知這件事,這幾天周明遠也沒閑著。
他利用研究院的關系,調閱了最近三個月云城所有的失蹤報案記錄。
“不只是孩子,”他把文件遞給鐘阮星,“最近三個月,城西這一片報了七起失蹤案,其中五個是孩子,兩個是年輕女性。”
鐘阮星快速翻閱文件,眉頭越皺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