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惜我是看不到了。”鐘阮星靠在輪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重活一世,沒到一周就把自己造進醫院的人
恐怕也只有她一個。
以后她一定要更小心一些,她很珍惜自己的這條命。
天冷,在花園里待了十幾分鐘,天色也逐漸暗下去。
“王嬸,我們回去吧。”
景色也沒什么好看的,不過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整個人到是精神多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凍得。
幸好現在只是初冬,還沒那么冷。
輪椅碾過水泥路面,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在快要拐進住院樓側門時,鐘阮星目光不經意掃過前面不遠處。
一個穿著軍裝的挺拔背影,正大步朝另一邊走去。
那身形
電光火石間,和記憶里火海中朝她沖來的那個模糊身影重疊在一起。
鐘阮星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用手去轉輪椅的輪子:“等等!”
王嬸不明所以,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咋啦鐘同志?”
“王嬸,推我過去一下,快!”鐘阮星聲音有些急。
王嬸趕緊推著輪椅往前趕。
可拐過那個彎,前面空空蕩蕩,只有零星幾個病人和家屬走動,哪里還有那個軍綠色的身影?
鐘阮星怔怔地看著空蕩的走廊,心里那點剛燃起的火星,“噗”地一下滅了。
是看錯了吧也可能是幻覺。
“鐘同志?”王嬸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鐘阮星收回目光,掩去眼底的失落,“可能認錯人了。我們回去吧。”
回到病房,她靠在床頭,眼前卻總晃過那個背影。
會是他嗎?
那個救了她,卻沒留下名字的人。
翌日上午,研究院那邊來了通知,說調查有進展,讓鐘阮星過去一趟。
王嬸用自家的三輪車把她送到了研究院門口。
看著氣派的科研樓,王嬸才知道,自己照顧的這位鐘同志居然是這里頭搞研究的。
她心里更添了幾分敬重,暗自想著一定要更仔細些。
這可是國家的人才,身子骨可馬虎不得。
有工作人員引著鐘阮星進了上次那間小會議室。
王嬸不能進去,就在外頭走廊的長椅上等著,有人給她倒了杯熱水。
鐘阮星被同事推著輪椅進了會議室,里面還沒幾個人。
行政處的王主任已經到了,見她進來,點了點頭:“鐘同志來了?李副院長馬上到。”
鐘阮星環視一圈:“顧玲還沒來?”
王主任臉上沒什么表情:“派人去接她了,很快就到了。”
鐘阮星心里明白。
派人去接,就是防著顧玲跑了。
她在這件事里是苦主,而且腿骨裂,必須住院,院方自然放心。
可顧玲不同,她是涉嫌偷竊資料的關鍵嫌疑人,看緊點是必然的。
她沒再說話,捧著同事剛給她倒得一杯熱水,靜靜等著。
王主任看了一眼鐘阮星腿上的石膏,關切的問道:“鐘同志,你這傷醫生怎么說?得養多久?”
“骨裂,起碼還得在醫院住一周,后面再看恢復情況。”鐘阮星抬眸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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