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阮星輕輕嘆了口氣:“嗯,她是真心待我好。”
這點,她沒法否認。
從小到大,孟西洲有的,她也會有。
無論是吃喝上,都沒短缺過她。
不像有一些人家,親生的都不會這樣對待。
只是上一輩子的陰影太深,每次看到劉梅,她都心緒復雜。
趙曉梅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忍住:“那你跟孟研究員真就這么算了?我看你倆以前”
當時他們多甜啊?
她每天做飯送飯,兩人一塊回家。
大家都覺得他們很般配的。
雖然她不是研究院,但是孟西洲有本事啊,嫁給他吃喝不愁。
以后要是升職了,還能跟著一起去其他的大城市。
“算了。”鐘阮星搖搖頭,語氣平靜的說,“我們本來就像兄妹,沒那方面的感情。以前是覺得該聽長輩的話,所以我才會答應,但現在我想明白了。”
她看向趙曉梅,眼神很認真:“我不想以后幾十年,都跟一個不喜歡我的人綁在一起。”
“我更想好好工作,做點自己的事。”
趙曉梅想起孟西洲最近對鐘阮星的冷淡,還有他對顧玲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維護,心里了然。
她理解的點了點頭:“也是,自己的日子自己過,各種苦難只有自己知道,你想清楚了就行,別以后后悔。”
“不會后悔的。”鐘阮星笑了笑。
她已經犯蠢了一世。
不可能再犯蠢。
趙曉梅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回去上班。
鐘阮星叫住她:“曉梅姐,等等。有件事想麻煩你。”
“你說。”趙曉梅看向她。
“我這腿一時半會兒好不利索,總麻煩你來送飯照顧也不是個事兒,你也有工作。”鐘阮星斟酌著說,“能不能幫我問問,找個靠譜的護工?工錢我一周給一次。”
她現在這種情況,無論做什么都不方便。
找個護工勢在必行。
她不想跟孟家糾纏太多,就不能麻煩劉梅。
趙曉梅只是同事,幫了她不少,不能繼續麻煩她。
一聽這話,趙曉梅立刻說:“哎呀,跟我還客氣啥?我照顧你就行!”
鐘阮星又不是那種很麻煩的人,很省心。
每天送幾頓飯,她自己做飯時候多做一份就行了。
鐘阮星搖頭:“不能總耽誤你。你幫我打聽打聽就好,傷筋動骨,是要有人搭把手。”
尤其是晚上起夜,她昨天晚上自己一個人爬起來,費勁半天才上輪椅。
還差點摔了。
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再發生,找護工勢在必行。
她只想健健康康,努力上進,為祖國添磚加瓦,去做研究。
要是摔一下子,骨裂變骨折,豈不是得不償失?
看她堅持,趙曉梅想了想,覺得也對。
畢竟她沒辦法晚上也來陪夜照顧她,她自己怎么都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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