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梅把一切都給鐘阮星準備好,才離開病房。
她一走,病房變得十分安靜。
鐘阮星躺在床上,思索著顧玲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忽然,病房門被人猛地推門。
孟西洲臉色鐵青,眼底布滿血絲,直接闖了進來。
鐘阮星轉眸看向他,有些意外的揚了揚眉,他不是忙著跟顧玲卿卿我我?
居然還有時間來醫院騷擾她,真煩。
鐘阮星看了他一眼就收回視線,孟西洲本來想要質問的話忽然一噎。
她的眼神太過冷靜,和以前看到他就亮亮的,完全不一樣。
孟西洲的心底劃過一抹奇怪的感覺,他皺了皺眉,把那股感覺壓下去,一個箭步沖到床邊。
“鐘阮星!”孟西洲聲音沙啞壓抑,雙眼死死盯著她,“你告訴我,那盤磁帶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鐘阮星漫不經心的看他,忍不住想,他不會到了現在還在相信顧玲吧?
哦對,肯定是,畢竟顧玲可是他的真愛啊。
“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要陷害玲玲?!”孟西洲緊咬牙關,這句話脫口而出,似乎帶著寒霜。
鐘阮星嗤笑一聲,忍不住嘲諷道:“孟研究員,以你的智商,是聽不懂錄音里的內容嗎?需要我再給你翻譯一遍?”
“能夠成為研究員,你的智商應該沒那么低才對,難道是被顧玲給吃了?”
鐘阮星差點都想翻白眼了。
忽然覺得,怪不得他能被顧玲玩的團團轉。
就他這個腦子,可不就被拿捏么。
“你少給我來這套!”孟西洲被她冷淡的態度瞬間激怒,一拳砸在旁邊的床頭柜上,呼吸急促道:“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喜歡玲玲!”
“可你有必要用這么惡毒的手段嗎?偽造證據,毀人前程,甚至還差點搭上自己的命!你瘋了嗎?!”
孟西洲滿是對她的不理解,分明就認定了,這就是一場針對顧玲的陷害。
鐘阮星眼底一片冰涼的譏誚,恨不得把他的腦子撬開,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裝的稻草。
她都要懷疑,他平時是怎么做研究的?
用進了水的腦子嗎?
鐘阮星蹙眉,一臉的不理解,“孟西洲,到現在你還覺得,全世界都在害你的‘玲玲’?”
“她是什么絕世白蓮花,值得我賭上命去陷害?她配嗎?”
孟西洲一愣,不等他說什么,鐘阮星語氣不耐道“:“你給我聽好了,那盤磁帶是真的,每一個字都是她顧玲親口說的。”
“爆炸是她想要搶走我的錄音機,情急之下用手邊的儀器砸我引發的,不是我自導自演。”
“最重要的一點事,我害她?孟西洲,你醒醒吧,分明是她偷了我的東西,想要我的命!”
“是她顧玲!想要我身敗名裂,想要我死!想要我的成果去成就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我害她!”
“你胡說!”孟西洲下意識反駁,但氣勢已然弱了幾分,他眼神微閃,腦子一片混亂,“玲玲她她那么柔弱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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