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兩天還為了孟西洲割腕,為了孟西洲跟顧玲爭風吃醋。
現在名額落選,出了意外,心理扭曲,編造謊話來誣陷顧玲好像也說得通?
“顧研究員,你就是太善良了。”
“唉,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走吧走吧,別圍著了,讓顧研究員靜靜。”
人群漸漸散了。
顧玲臉上的淚痕還沒干,轉身朝外面走去。
她低垂的眼里,沒了半分柔弱,只剩下陰沉沉的寒意。
鐘阮星這賤人,命還真大!
大火的確是意外,但她卻沒什么事不說,居然還敢跑回來叫囂!
不過沒關系。
顧玲抬起手,慢慢理了理鬢角的頭發,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那些草稿紙她已經燒的灰都不剩,留有她說話證據的錄音機,她昨晚趁著混亂,溜回來找過,根本沒看見。
估計早炸成碎片,或者在大火中燒成灰了。
現在死無對證。
鐘阮星想翻身?做夢!
鐘阮星搖著輪椅,穿過安靜的走廊,朝著昨天起火的那個實驗室方向去。
她的臉色很平靜,但胸口卻堵著一團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恨自己前世眼盲心瞎,沒看透孟西洲和顧玲的奸情。
恨顧玲的虛偽惡毒,更恨那些不分青紅皂白就站在“弱者”一邊的人。
可她清楚,光恨沒用。
她需要證據,不然她有八百張嘴,都沒辦法證明自己。
只能眼睜睜看著顧玲偷走她的一切,拿到屬于她的出國名額。
雖然顧玲把她抽屜里的原始草稿拿走了,但那些數據,不止一份。
她來的路上,已經在腦海里把關鍵的部分重新梳理了一遍。
只要給她紙筆,她很快就能重新寫出來。
但那是最后的底牌。
在那之前,她必須找到更直接可以證明自己的證據。
只要找到錄音機,哪怕只是里面的磁帶。
當時爆炸發生得很突然,但那個錄音機是金屬外殼,有一定的抗沖擊性。
磁帶如果僥幸沒有被高溫熔化,哪怕只剩下一小段,只要能聽清顧玲承認偷竊和調換資料的幾句話,就足夠了。
她記得很清楚,爆炸的時候,巨大的沖勁兒讓她手里的錄音機脫手而出。
錄音機最后的位置,應該在一張實驗桌附近。
很快,她來到實驗室門口,門外拉著警戒線,門上貼著封條。
鐘阮星左右看了看,走廊里沒人。
她伸手,小心地揭開封條的一角,推開了門。
一股濃烈的焦糊味混合著化學品的怪味撲面而來。
里面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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