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跟周驕沒關系!”他已經喝醉了。
旁人稍微一推,便倒在黑色的沙發上。
“喲,還沒關系呢,嘴也親了,手也牽了,對她那么偏愛。”劉少呲著牙笑:“少裝神情,我還不懂你?”
“你不懂。”
“行行行,我不懂。”他看著慕寧風失意的樣子,爽從心頭起:“來啊,給哥點一首月亮代表我的心,送給咱們癡情浪子慕少!”
“滾,滾出去。”
“喲,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都聽說了,您老爸準備把你總裁的職位給卸了,這怕是打算砍號重練,誰特么在乎你一個廢物?”
慕寧風的拳頭越攥越緊,他搖搖晃晃站起來,抄起酒瓶就往他頭上招呼。
砰!
一聲巨響,伴隨著玻璃瓶碎裂。
周圍的人嚇得不敢吱聲。
血順著劉少的額頭噴涌而出,他捂著腦袋咆哮:“草,姓慕的,給臉不要臉?都愣著干嘛,報警啊!”
幾分鐘后,一行人風風火火被警察帶走。
慕錦城和劉少的父親有交情。
雙方家長一露面,沒多久就把事情給解決了。
只是他全程都黑著臉,當場罵了慕寧風一頓,完全沒給他留面子。
回去的車上,父子倆氣氛也很緊張。
“慕寧風,我看你沒有振作起來的意思,既然這樣我也不強求。”慕錦城還是先開了口:“這樣,我給你一張卡,里面的錢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至于公司”
“我會回公司去。”
“真的?”慕錦城看著他:“你可想清楚,既然選擇回去就做好你該做的,我不允許你再發瘋了,成天嚷嚷著要找一個死人,成何體統!”
“我知道了。”
慕寧風打心底里相信江從舒沒死,但他別無選擇。
他不敢想象如果成為慕家的棄子,今后要忍受多少欺負。
權衡利弊,他能放棄的只有尋找她。
冬雪洋洋灑灑,圣誕的頌歌響徹每一個街道。
各種盛大的游行活動在街道上舉行,熱鬧非凡。
江從舒一早醒來,便看見就沈敘穿著紅白綠三色搭配的衣服站在他跟前。
很居家,很有節日氣息,又帶著點兒滑稽,把江從舒給逗笑了。
“怎么,不好看嗎?”他在她面前轉了一圈:“早知道讓江大設計師親自幫我挑了。”
她搖搖頭:“很帥。”
沒有撒謊。
沈敘長得帥身材也好,簡直就是天生的衣架子。
這種配色穿在他身上不僅不丑,反而給他多加了一道接地氣的光環,很吸引人。
“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住進來這么久,還是江從舒第一次穿便服。
換下病服之后她的氣色看上去要好一些,雖然瘦弱,但臉上有笑容。
比起之前滿面愁容要好的多。
車子駛過街區,來到一處室內慶祝區域,看上去應該是古老教堂改建的集會場所,有很多人在這里跳舞,臺上似乎正在準備一場表演。
沈敘說還有一些東西要準備,便匆匆暫離。
江從舒坐在長椅上,感受節日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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