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這樣嗎?”他有些無可奈何:“沒照顧好你,是我的錯。”
“嗯。”
“周驕畢竟是我名義上的妹妹,照顧她也是我的指責,反正生我們有的是時間在一起,你就別再跟她賭氣了。”
“好,我知道了。”
毫無起伏的聲線,讓慕寧風有些無措。
不悲不喜,不嗔不怒,沒有一絲絲感情。
“什么時候回來。”他緊張的向她確認。
同樣的問題江從舒不想回答兩遍,她直接掛斷電話,心里莫名有些輕松。
好像已經治好了對于慕寧風近乎嗜好的依賴。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慕寧風還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反而咬死了是在跟周驕賭氣。
還有什么理由要繼續維系這段感情?
江從舒盤算著,不如就趁著出國之前快刀斬亂麻,把離婚的事情處理好,干干凈凈的離開。
如果慕寧風不同意的話,她想,有一個人會愿意幫忙。
“沈敘,我下午要出去一趟。”
“我陪你。”
“不用。”
下意識的拒絕之后,兩個人都揣著心思陷入某種沉默。
半晌,是他先開口:“要去找慕寧風?”
半晌,是他先開口:“要去找慕寧風?”
“不是。”
不是就好。
他松了口氣,硬是把藏著的那句給咽下去。
這是江從舒第一次單獨聯系周驕,她似乎沒有跟她聊天的耐心:“嫂子,你怎么突然打給我了,不會是想求我離開慕寧風吧?”
恰恰相反。
江從舒無奈一笑:“見一面吧。”
“抱歉,我不想見你誒。”
“你如果想讓我徹底離開慕寧風,就跟我見一面。”她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半小時后,晨風咖啡館。”
“好吧好吧。”
晨風咖啡館深藏在大學城的角落,除了a大的學生很少有人會找到,所以來這兒喝咖啡的人一向不多。
基于這種特點,學生時代,它成了慕寧風跟她的約會圣地。
此番選這里,倒不是為了緬懷過去。
只是這個地方很熟悉,能給她一種在自己主場的安全感。
提前十五分鐘到達。
推開門的時候,頭頂的鈴鐺發出清脆響聲。
吧臺后,老板抬起頭,看到她便立馬露出微笑:“是江同學啊,好久不見。”
“老板,你還記得我。”
“噢喲,這話說的,你不會以為我老糊涂了吧!”他是個很有意思的老頭,幽默又風趣:“當初多虧了你和你那小男朋友,不然我這生意早黃了。”
“現在生意怎么樣?”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把手提包放在身側:“一杯藍山拿鐵。”
“不溫不火,偶爾有小情侶來光顧,不過都沒有你跟你男朋友俊,你們倆啊,長得跟明星一樣。”老板戴上眼鏡,將咖啡豆倒入機器。
安靜的店內響起咖啡研磨的轟鳴。
“小江同學,你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生病了?”老板扶著眼鏡關切的問。
江從舒抿嘴輕笑:“確實生病了,不過在治療,會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
她病的那么明顯。
任憑誰都能輕易發覺,唯獨慕寧風完全沒有發現。
她早就不該繼續自欺欺人。
“叮鈴。”
門口的風鈴又響了一下。
周驕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快速走進來。
“老板,再加一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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