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安,快去村外請醫生過來,不管需要多少錢只要人能過來就行。”
劉麗麗聽到兒子回來,果斷掀開簾子走了出去,臉色嚴肅地交代。
“你姐發燒了,李婆婆和赤腳醫生都不在,你跑得快,現在全靠你了。”
夏承安一聽姐姐發燒了,二話不說就把兩袋食物放在母親的手上,轉頭就跑出去。
他一路快跑,由于跑得太快,分岔路口忽然出現一道人影,腳下來不及剎車。
“啊……”
兩人就這么直接撞了上去,在對方快要后腦快要落地的時候。
夏承安手疾護住了對方的后腦勺,單手撐在地上,避免自己壓到對方。
等雙方都穩定心聲,夏承安這才低頭看向對方。
只見身下是一位二十出頭,眉眼清秀的年輕女同志。
興許是被嚇到了,她的臉有些蒼白,身上穿著洗到發白的舊軍裝,身形單薄,正害怕地閉上眼睛。
讓夏承安意外的是對方身旁既然是,東倒西歪磨到發白的就醫藥箱,上面隱約能看到褪色的紅十字。
“同志,你是醫生?”
女同志聽到他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瞳孔一縮,紅著臉,別開臉,小聲地說。
“同……同志,你壓到我了。”
在她的提醒下,夏承安這才發現自己不妥當的行為。
他連忙帶著歉意爬起來,笑著撓了撓頭。
“對不起,我實在太著急了,你沒事吧。”
女同志在他起來之后這才緩緩起身,彎腰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沒事。”
“請問,你是醫生嗎?”
夏承安心里惦記著姐姐的事情,小心翼翼地再次詢問。
女同志這才終于把身上的灰塵清理掉,這才轉頭看向他。
“不是,我只懂一點,稱不上醫生。”
“沒事,懂一點也夠了。”
夏承安已經顧不上太多,一心只想讓姐姐退燒。
他直接攥住對方的手腕,拉住她就往知青點跑。
“同志,你干什么?”女同志被他拉著往前跑,驚呼一聲,露出驚慌的表情。
夏承安邊跑邊回頭解釋,“同志實在對不起,我姐剛生完孩子,身體很虛弱,大隊的醫生都不在,我擔心她有危險,只要你能幫我姐退燒,結束后,任打任罵,我絕無怨。”
女同志本還想掙脫他的手,可聽到對方剛生產完,還發燒。
她心軟了,只好仍由他拽著往前跑。
兩人很快來到知青點,夏承安匆忙推開院子大門,對著屋子里的家人大喊。
“媽,醫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