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迎秋結果信封,低頭打開一看,發現里面放了十張大團結。
她立馬換了副表情,笑著開口,“支書,反正就是個荒廢的破廟,既然有人想看就讓看唄!這大白天又不會出事。”
趙支書深吸了一口煙,吐出濃重的煙霧,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哎!那些地方早就荒廢了,現在就是一堆破石頭爛木頭,沒啥看頭。而且……”
他壓低了聲音,湊近夏振剛幾分,“夏同志,不瞞你說,那地方邪性得很。最近村里人晚上老遠能看到那兒有忽閃忽閃的亮光,還隱約有人影晃動,可誰都知道那地方早就沒人住了。
組織上不信這些,也派人去查過兩次,啥也沒發現,但怪事還是出。村里老人都說是……是鬧那不干凈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我看你們還是別去了,尤其是女同志,身子弱,更得避諱點。”
顧成陽和周愛華互相看了一眼,看來夏迎秋說的鬧鬼并非空穴來風,這更增加了顏建國藏身于此的可能性,那些鬼火和人影,極有可能是他或者其同伙活動的痕跡。
夏振剛故意露出幾分驚訝和猶豫,支支吾吾開口,“既然還有這種事情,哎!確實需要多注意,謝謝趙支書的提醒了,那我們就在村子附近轉一轉。”
他笑著接著說,“主要是我愛人想要透透氣,順便看看咱們屯子新農村的建設成果。”
畢竟拿人手軟,趙支書看在幾人都不像搞事情的份上,臉上也緩和了不少,笑著點頭。
“行,你們自己心里有數就行,知青院子正好空了幾間房,我讓社員收拾一下,你們就先住下。后續有啥需要隨時跟我或者嬸子說一聲。”
“好,好,太感謝了你了。”夏振剛連連道謝,目送著趙支書離開。
與此同時,崎嶇的山路上,顧寒聲正帶著夏梨芝一行人正艱難前行。
夏梨芝的額頭已滲出細密的汗珠,宮縮的頻率似乎比剛才密了一些。
她咬牙忍著,時不時借故彎腰系鞋帶或是整理褲腳,悄悄從空間引渡幾滴靈泉水含在嘴里。
泉水的清涼甘洌稍稍緩解了腹部的墜脹感和身體的疲憊。
“姐,再堅持一下,應該很快就到了。”夏承安走在最前面,不時用樹枝撥開攔路的荊棘,一臉不安地回頭看她。
山路確是難走,哪怕他年輕力壯,但在這原始的山路上開路,也顯得有些氣喘吁吁。
顧寒聲始終緊緊攙扶著夏梨芝,大半的體重都靠在了他身上。
他能感受到妻子身體的僵硬和偶爾輕微的顫抖,心疼不已。
“媳婦,要不我們就地休息一會兒,或者……我背你。”
“不用,寒聲,我還能堅持。”夏梨芝搖搖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越早到北山屯,越早弄清楚情況,我們才能越早安心。我感覺……寶寶今天還挺乖的。”
她勉強笑了笑,手輕輕撫上腹部,既是安慰丈夫,也是給自己打氣。
馬上就能達到村子里了,再耽誤下去怕天都黑了,到時候走的山路更危險。
蘇玉梅跟在后面,細心地將沿途看到的幾種草藥指給夏景山看。
“景山,你看,那是車前草,清熱解毒的,那邊石頭縫里的是蒲公英……萬一,我是說萬一有啥磕碰,這些說不定能應應急。”
她的聲音里也帶著少許的緊張,主要是這一路梨芝的臉色不太好,能收集點草藥,萬一能用得上大家也不至于手忙腳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