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顧寒聲前腳離開,一道身影就飛快鉆入了病房里。
夏梨芝虛弱地睜開眼,結果發現顏淑蘭正站在她面前。
“顏淑蘭?你怎么在這里?”
“喲!沒想到你孩子命這么硬,都這樣了還能活著。”
顏淑蘭拉著椅子來到她床邊,坐下后翹起二郎腿。
夏梨芝假裝不解地皺起眉頭,激動地爬起來。
“顏淑蘭,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本就不應該活著,配角就應該要以后配角的命運,你媽是這樣,你也是這樣。”
顏淑蘭一臉得意地看著她,眼里滿是勝利的喜悅,笑著說。
夏梨芝越聽越覺得不對勁,忍住發火的沖動,顫抖著嘴唇反問,“我媽?你是說林清音?什么配角?拿到你也是穿書?”
“對,我也是,可我穿過來的時候,就因為原主的愚蠢為了去下放。”
顏淑蘭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眼睛赤紅盯著她說,“我不服,憑什么同位配角你能擁有金手指,而我卻面臨下放慘死的結局,既然改變不了下放,那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你……可是憑著你的能力,想要改變這一切不難,何必把精力放在我身上?”
夏梨芝漸漸明白了,原來穿書的不止自己,怪不得嫂子會性情大變,原來是因為換了人。
顏淑蘭卻仰天大笑起來,紅著眼眶看著她,“你知不知道我為了不跟你們一起下放,付出了多少,我也以為憑著現代知識能改變命運,可結果是,我吃不好,睡不好,面臨物資短缺的困境。”
夏梨芝想不明白,提出疑問,“如果你沒有能力是如何步步高升?”
“那是因為我聯系上了顏建國,他手上有那些人的把柄,所以我才能前往我想去的地方,可代價確是,除掉你。”
顏淑蘭提到這個事情眼里就染起恨意,狠狠盯著她看,“憑什么你能擁有美滿的家庭,我卻受人擺布,我不服,既然我過不好,你也不想過好。”
“所以是你在我家的水缸里偷偷放了朱砂和雄黃?”夏梨芝沉著臉盯著她癲狂的臉,緩緩開口。
顏淑蘭冷笑,身體漸漸放松,抖著腳說。
“沒錯,是我在你家水缸里放的朱砂和雄黃。”
她一臉得意地笑著,“聽說這玩意是劇毒,想必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活不了多久了。”
“是嗎?恐怕讓你失望了。”
忽然,顧寒聲出現在門后,沉著臉緩緩進入房間里。
顏淑蘭面色一驚,回頭看向顧寒聲,以及他身后的公安。
“呵?沒想到你們還留了一手。”
但很快她就淡定地反問,“那又如何?證據呢?沒有證據你們能耐我何?”
“證據在這里。”夏梨芝從被窩里拿出錄音機,在顏淑蘭面前晃了晃,“你自己承認了在我家水缸里下毒。”
“還有我們去了你采購朱砂的店詢問,店里的社員認得你,他們愿意出面指正。”
顧寒聲快步走到夏梨芝身旁,死死盯著顏淑蘭,冷聲說。
顏淑蘭臉色漸漸慘白,眼里露出了一絲慌張,固執地威脅。
“你們不能抓我,我是烈士的遺孀。”
“烈士遺孀?可惜了,顏建國沒死,你自然就不是烈士遺孀了。”
夏梨芝冷笑把手中的錄音機交給顧寒聲,語氣冷漠地反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