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杜成克瞬間急了,板著臉開口。
果然有貓膩。夏梨芝瞇著眼眸盯著他的臉,似笑非笑地開口。
“那怎么辦,我也不想耽誤大家時間。”
“沒關系,你去休息,會場的事情交給我。”
杜成克擠出一抹苦笑,催促著她離開。
夏梨芝沒有理會他的催促,抬頭看向顧寒聲,“寒聲,你跟幫杜教授,免得別人以為我們沒有禮貌故意延遲。”
顧寒聲微微皺眉,顯然不愿意離開她,“媳婦,我……”
“你不離開,杜成克怎么有機會動手。”夏梨芝握住他的手臂,湊過去低聲解釋。
顧寒聲聽到這話,臉色更臭了,直接生氣,“不行。”
他拉住她的手往后走了幾步,嚴肅地說,“你現在這個情況怎么跟那些人斗。”
“不是還有王大哥嗎?而且我肯定會準備自保的東西,不以身為引,怎么掉出杜成克這條大魚。”
夏梨芝知道他擔心自己,她這么做肯定是想好了萬全之策,肯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
顧寒聲在她的百般請求下,只好板著臉勉為其難同意。
“那你跟主席保證,絕不會讓自己受傷。”
夏梨芝舉起三根手指頭,嬉皮笑臉地說,“我向主席發誓,絕不會讓自己受傷。”
顧寒聲看著她那沒心沒肺的笑容,這才慢慢斂下眉頭,依依不舍地轉頭離開。
夏梨芝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來到禮堂的側面的一排平房。
房間里擺放著幾排紅色柜子,放了一張紅木沙發,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東西。
她進去后,工作人員就離去了。
然而,夏梨芝前腳剛進入房間,接著就有兩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男人,走了進來。
“你就是夏梨芝?”
夏梨芝回頭看向兩人,身形魁梧,白大褂在他們身上已經有些變形,分明就不是自己的衣服。
她淡定地看向兩人,慢悠悠地開始口說,“你們是醫生?”
“對!你哪里不舒服呀!”其中一個眼角有道刀疤的男人朝著她走近,語氣狠戾地質問。
跟在他身后身形消瘦的男人,則是默默把房門關上。
夏梨芝默默觀察著兩人的動作,手背在身后,悄悄從空間里拿出防狼噴霧。
“你們不是醫務人員吧?”她邊往后退邊警惕著兩人的動作。
刀疤男冷笑一聲,回頭看向瘦子大笑,“看來你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我們也不裝了,夏梨芝,乖乖把東西拿出來,不然你就別想從改這里出去。”
“想要東西?可以呀!”夏梨芝默默觀察著兩人之間的距離,計算如何同時制服兩人。
她歪著頭視線繞過刀疤男,看向他身后的瘦子。
“你讓他過來,我給他。”
“憑什么?”刀疤男頓時不樂意了,覺得不受重視。
夏梨芝淡定地聳起肩膀,笑著說,“那怎么辦?要不你們打一架誰贏了給誰。”
“你是不是傻啊?東西給誰不一樣,只要任務完成就好了。”
瘦子被刀疤男的話氣笑了,過去推了推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