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聲也聞到了,他端起自己那杯聞了聞,眉頭微皺,又不動聲色地放下。
“你這個茶水怎么聞起來怪怪的?”
夏梨芝聽他這么說,也拿起他的茶水嗅了嗅,果然跟自己的茶水不一樣。
顧寒聲那杯茶水是清香的茶葉味道,而她自己的則是清香里帶著股刺鼻的氣味,刺鼻的氣味很淡,但騙不了她敏銳的鼻子。
“有問題?”顧寒聲的盯著她漸漸沉重的臉,小聲詢問。
夏梨芝點頭,“我的茶水好像被人加了點東西,不確定是什么。”
顧寒聲明白了,當即起身打算去找工作人員說明情況。
結果,下一秒,身后就出現了杜成克的身影,他笑瞇瞇地過來。
“哎呀,這不是京北來的夏同志嗎?怎么,對咱們廣陵的茶喝不慣?還是我們小小廣陵,泡的茶配不上你這尊大佛?”
他這話聲音很大,似乎故意說給周圍本地人聽。
這話瞬間把夏梨芝置于兩難中,如果她不喝,將會中了杜成克的圈套,間接得罪了現場領導。
如果她喝了這個有問題的茶水,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問題。
思來想去,她揚起禮貌笑容,也拔高聲音解釋,“杜教授誤會了,我懷孕后口味就變了,不止廣陵的茶喝不慣,就連其他地方的茶都喝不下,喝了就想吐。”
說著,她就故意做出想要干嘔的動作,然后反問杜成克。
“杜教授,你該不會要為難我這個孕婦吧?”
會場周圍的其他人,也聽到兩人對話一臉八卦地看過來。
杜成克面露難色,但由不得不擠出體面的笑容,“理解,你既然不想喝那就不喝了,孕婦最大。”
說完,他如同毒蛇般的視線,慢慢移到她的肚子上,帶著警告的意味笑著說,“夏同志懷著孕還來參加交流會,真是敬業。不過也要注意身體啊,這大冷天的,不喝點暖和的水,怕是會感冒。”
“這樣,我讓人給你倒一杯開水過來。”他說做就做,飛快回頭交代。
顧寒聲立馬按下他指向一位女同志的手,語氣冷冽,“不用,我媳婦的水,我會負責,杜教授還是照顧好自己吧!”
這次杜成克的臉徹底掛不住,沒好氣地開口,“那就隨便你們吧!”
留下這句話,他便轉身離開。
顧寒聲直到他徹底離去后,才拿起有問題的茶水,“這個茶水我待會讓人拿去化驗。”
“看來杜成克開始行動了。”夏梨芝深深吸了吸氣,攥緊掌心。
中場休息結束,會議繼續。
接下來的議程是各地代表發,夏梨芝和顧寒聲被安排在倒數第二個。
隨著時間的推移,夏梨芝感到腹部隱隱作痛,起初只是輕微的墜脹感,她以為是久坐引起的,調整了一下姿勢。
但痛感并沒有緩解,反而逐漸加重,變成一陣陣的絞痛。
她額頭冒出細密的冷汗,手指緊緊抓住椅子的扶手。
“媳婦?”顧寒聲立即發現了她的異常,著急詢問,“你怎么了?”
“肚子……有點疼。”夏梨芝咬著牙,聲音有些發顫。
“剛才你不是沒有喝那份茶水嗎?為什么還會肚子疼?”顧寒聲瞬間慌了,立刻起身扶住她,“我們現在就醫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