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斌自嘲地笑了起來,“我知道呀!可是那有什么辦法,就算這次我拒絕,杜成克還會有其他辦法讓我背鍋,與其日日擔心,不如就答應了。”
“對于沒有背景的孩子來說,這確實是他們唯一能選擇的路了。”
顧寒聲默默點頭,十分同意楚斌的做法。
他嘆了嘆氣,拍了拍楚斌的肩膀,“你放心,我們明天就去舉報杜成克的所做作為。”
“你們是誰啊?鬼鬼祟祟在這里做什么?”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出高春鳳咒罵的聲音。
夏梨芝和顧寒聲對視一眼,立馬跑了出去。
就連楚斌也緊隨其后。
三人出門一看,才發現一抹黑影正飛快逃離現場。
“媽,你沒事吧?”楚斌不安地過去詢問母親。
夏梨芝望著黑影消失的方向,轉頭看向高春鳳,“高嬸子,那人你認識嗎?”
“不認識,我剛準備回家,就看到他在外面鬼鬼祟祟,好像在偷聽。”
高春鳳心有余悸地捂著胸口,惶恐不安地說。
“看來他們不能住在這里了。”顧寒聲看向小巷的前方,憂心忡忡地開口。
夏梨芝點頭同意,“對。”
她當即做出決定,轉頭看向楚斌和高春鳳。
“楚斌,你收拾一下,我給你們安排旅館先出去住一段時間。”
“旅館?”高春鳳有些猶豫,“那得需要多少錢?”
“媽,對不起,我在外面惹了點事情,所以……”
楚斌愧疚地低下頭,聲音哽咽地說。
高春鳳看著兒子可憐的樣子,紅了眼眶搖頭,“沒事,我們聽從組織的安排。”
說做就做,高春鳳負責收拾行李和給楚斌的父親穿衣服。
楚斌則是和顧寒聲出去,他負責去接楚斌的妹妹回家。
顧寒聲則是和廣陵的戰友打電話。
夏梨芝在大院閑得無聊,偷偷從空間里拿了點糧食和罐頭放在布袋里。
在準備好后,她才好奇地走進只有微弱火光的房間里。
剛進入房間里,一股發霉的味道撲鼻而來,房間又黑又潮。
房間很寬敞,可擺放了一張床,還有一張發霉的木桌子。
高春鳳正在吃力地把身形消瘦的男人扶起來,給他擦臉擦身體換衣服。
“春鳳,這位同志是?”男人凹陷無神的眼睛,看向妻子,不安地開口。
高春鳳在給他穿好衣服后,趕緊解釋,“這位是京北的同志,她是過來幫忙我們的。”
“這樣啊!”男人虛弱無力地咳了幾聲,緩緩轉頭看向她,“同志,不好意思,家里條件不好,也沒地方給你坐。”
“沒事,是我冒昧打擾你休息了。”夏梨芝笑著走進去,來到高春鳳身旁,“高嬸,需要我幫忙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