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犯的錯,我自己承擔,不關我奶奶的事。”
黃國濤也在看到顧寒聲的軍官證后,表情堅定地站出來。
老人家哭紅了眼,恨鐵不成鋼地拍打在他的后背。
“你這個兔崽子,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奶奶說了多少次,讓你不要干壞事,你的非不聽。”
“奶奶,你誤會了,國濤同學沒有干壞事,這位是我的丈夫,他不放心我出差,所以跟我一起過來。”
夏梨芝看著眼前這一幕,于心不忍,只好笑著安撫著老人家的心情。
在她的解釋下,老人家的心情才慢慢平復下來,擦掉眼淚,再次確認。
“真的嗎?”
“老人家,真的,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顧寒聲立馬明白媳婦的做法,趕緊掏出結婚證遞過去。
老人家看了眼那紅本子,這才松了口氣,身體一軟差點倒下去。
“奶奶。”黃國濤連忙扶著她,焦急呼喊,“奶奶,你沒事吧?”
“吃這個,速效救心丸。”夏梨芝把隨身攜帶的藥丸遞過去。
黃國濤猶豫了一下接過,趕緊給奶奶投喂。
“你去屋子里倒點水。”顧寒聲過去扶住老人家,果斷交代。
此時的黃國濤六神無主,只能聽取他的意見進入屋子倒水。
顧寒聲扶著老人家坐在矮凳下,蹲在她身旁,不停順著她的后背。
夏梨芝則是拿出風油精,滴在指腹,在她的鼻梁下搓了搓,再搓了搓她的太陽穴。
在兩人的操作下,老人家漸漸睜開眼,呼吸也變得平穩了很多。
這時,黃國濤也端著水出來,一臉擔憂地遞過去給奶奶。
“奶奶,你怎么樣了?”
老人家接過搪瓷杯,小口小口喝著水,緩了好久才開口。
“沒事,沒事,國濤,你陪兩位領導說說話,奶奶去隔壁借點紅糖,給領導做份紅糖雞蛋湯。”
“奶奶,不用這么麻煩。”夏梨芝扶著老人家起來,拉住她搖頭。
老人家卻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堅定,“領導,我們家雖然窮,可是待客的禮數少不了,就讓我去吧。”
夏梨芝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放手。
直到門外響起了鐵門關門聲,夏梨芝才面容凝重看著黃國濤。
“黃國濤,你糊涂,奶奶年紀都這么大了,你怎么還敢跟杜成克胡來。”
黃國濤垂下頭,沉默了一下滾了下來,哭著說,“夏老師,對不起,我也是沒辦法。”
“你知不知道,如果你真的跟著杜成克進入學校,把那份證據拿走,你這輩子就毀了。”
顧寒聲面容嚴厲盯著他,語氣里滿是氣憤。
黃國濤跪在地上,顫抖著肩膀哭泣,“可是如果我這么做,就沒辦法拿到畢業證,也有可能像楚斌那樣,被學校勸退。”
夏梨芝沉默了一下,抬頭看向顧寒聲,示意他過去把人扶起來。
顧寒聲心不甘情不愿地過去,把人扶了起來,“如果有辦法解決,你要不要試試?”
黃國濤驚愕抬頭,的紅著眼睛的看向兩人,“不可能,杜教授可是農校的領導,位高權重,我們小老百姓怎么斗得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