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后,他沒有蓋上被子,而是雙手放在胸口,身體扳直,平躺著看著天花板。
夏梨芝側身抱住他結實的手臂,故意用胸口蹭了蹭他的手臂。
“顧寒聲,我胸口一些不舒服。”
顧寒聲被她撩撥到身體體溫瞬間升高,悄悄咽了咽唾沫,開口,“我給你用熱毛巾敷一敷。”
“不要,我要你幫我。”夏梨芝伸手握住他的手。
就這樣,顧寒聲的手在夏梨芝的帶動下。
寂靜的房間里響起了一陣陣悶哼聲,還有急促的呼吸聲。
夏梨芝對此不滿意,掌心瞬間變得滾燙。
“嗯……”顧寒聲實在忍受不了這個動作,發出難受的悶聲。
“媳婦,可以了。”他聲音暗啞地開口,阻止了她的動作。
夏梨芝身體卻已經有了異樣,湊到他耳邊低語,“幫我,好難受。”
顧寒聲眸光沉了沉,翻身鉆入被窩里。
被窩隆起,夏梨芝瞳孔漸漸擴散,腳指也跟著蜷縮。
她難受地抓住他的頭發,咬住下唇,從牙縫里悶聲出細碎的聲音。
身體的體溫一點點升高,她感到炙熱的呼吸在四周擴散。
顧寒聲累了起身去喝水,他貪婪地喝著杯子里的水,咕嚕嚕的吞咽聲在黑暗里響起。
夏梨芝意識漸漸消散,想要蕩秋千,意念在半空中蕩秋千。
直到顧寒聲徹底解渴了,他才看向她,睫毛上沾染水珠,唇角也還殘留著閃著熒光的水跡。
“解渴了嗎?”他那低沉的聲音在房間里響起。
夏梨芝大口大口喘著氣,額頭滲滿汗珠,滿意地笑了起來。
“嗯,可是胸口還是不舒服。”
顧寒聲在得到下一步指令后,開始了新的探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才大汗淋漓地平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媳婦,下次不可以這樣了,太危險。”
“醫生說了,孕晚期沒事。"
夏梨芝吃飽喝足抱住顧寒聲的手臂撒嬌,心滿意足地用臉蹭他的手臂。
第二天早上,夏承安早早就在前臺外的長凳上等候。
夏梨芝在顧寒聲的攙扶下走了出來,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她臉上紅潤了不少。
“姐,你昨晚吃紅糖雞蛋湯了嗎?臉色怎么這么好?”夏承安發現了姐姐的臉色大好,笑著調侃。
夏梨芝瞥了眼紅了臉的顧寒聲,笑著說,“少嘴貧,我們待會去農校看看。”
“對了,我這幾年也記錄了小麥生長的記錄,還收集了些南疆品種,到時候或許能用上,過去的時候,就不會顯得太突兀。”
夏承安笑著從挎包里拿出筆記本,還有用布袋裝起來的種子標本。
夏梨芝看著他手上的東西,驚訝地朝他豎起大拇指,“沒想到,我家承安長大了,既然還偷偷準備了這些東西。”
“那是,我已經今非昔比了。”夏承安驕傲地收好本子,臉上揚起自信地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