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果斷把紙張遞過去,坐在母親準備的矮凳上,專注地盯著灶臺里面的火光。
正在院子外面忙碌的其余人,聽到她嘰嘰喳喳興奮的聲音,全都好奇進入廚房。
大家默契地沒有開口詢問,只是站在兩人身后,安靜地看著。
幾秒鐘后,奇跡發生了,在地圖對應第23行的紙張區域,淺淡的繡紋在熱力的作用下,顏色漸漸變深,顯現出清晰地黑色線條。
那一片區域再也不是雜亂無章的紋路了,而是一個個用繡花線勾畫出來的小字。
這些小字巧妙地鑲嵌在實驗數據的字形間,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看清楚。
當夏梨芝把這些小字連起來讀出來后,她呼吸頓時停止了幾秒。
這是一句藏頭詩,把每一行的小字的首字的連起來,既然是她苦苦尋找的線索。
大致內容是:陜籍工程師沈嘯,楊凌,這兩位曾經幫我核算抗病模型。
沈嘯?既然還有另一個人,她以為楊凌是她的生父。
既然還有另一位工程師參與了這次的項目。
沈嘯?sx?如果把這兩個字換成拼音,那就對上了名字的第一個字母。
所有線索連在一起后,瞬間就解釋通了。
原來母親為了隱瞞父親的真實身份煞費苦心。
也就是說楊凌和沈嘯兩人,有可能其中一位就是她的生父。
“媳婦,既然是農科院的工程師,應該有檔案在冊,我讓爺爺奶奶幫忙調查,我們一定會找到你的父親。”
顧寒聲在看完地圖上的小字后,也明白了岳母的用苦良心。
她這是擔心壞分子知道了沈嘯的真實身份,會對他痛下殺手。
所以才會把這些秘密藏在這里面。
“姐,別哭,這是好事,起碼縮小了目標人群。”夏承安看著姐姐顫抖的肩膀,過去她旁邊輕撫她的后背。
夏景山和蘇玉梅互看一眼,眉頭微微蹙起,紛紛開口安慰。
“妹妹,有啥事需要我幫忙你就說。”
“對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大膽開口。”
“別哭,你還懷孕孩子呢。”劉麗麗偷偷抹掉眼淚,過去把她抱在懷里安慰。
夏梨芝努力忍著眼中的淚水,手指止不住顫抖,幾乎拿不住手中的地圖。
可不爭氣的眼淚還是毫無預兆地流了出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終于知道了父親的名字,知道了他是誰,知道了他在哪里工作過,知道了他曾以他的才華幫助過母親,或許也因此被卷入漩渦,遭遇不測……
“也不知道……這兩位同志還活著嗎?”
顧寒聲心疼地看著媳婦,臉色嚴肅地說,“媳婦,你放心,我立馬動用關系尋找線索,同時也讓爺爺奶奶也行動起來。”
夏梨芝止住了臉上的淚水,果斷擦掉淚水點點頭。
“好,希望父親還活著。”
另一邊的調查組為了拖延時間,開始各種磨洋工,每天不到五點就離開,各種匯報工作報告也十分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