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同志,這次多虧了你。"
夏振剛溫和地說,"要不是你及時醒悟,景山就要被冤枉了。"
蘇玉梅淚眼婆娑地看向夏景山,"景山,對不起......"
夏景山別扭地轉過頭,耳根卻紅了。
經過這一晚的驚心動魄,他對這個曾經欺騙過自己的姑娘,心情更加復雜了。
眼見天色漸晚,蘇玉梅只好先離開夏家回去。
蘇玉梅回去的時候一步三回頭,明顯很舍不得夏景山。
夏景山將她送到門口,門外停靠著一輛吉普車。
擔心她會胡思亂想,他笨拙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事了,有我在呢!”
蘇玉梅眼眶泛紅,強忍著淚水點頭,轉身進入車中。
直到車輛漸行漸遠,夏梨芝才從里屋走了出來,用肩膀撞了撞大哥。
“怎么了?假戲真做了?”
夏景山被她這么說,耳根驟紅,故作淡定回嘴,“誰假戲真做了,這樣安排也好,我畢竟是個二婚的人,跟了我可惜了。”
擔心自己心事被看穿,他紅著脖子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夏梨芝看著大哥落寞的背影,心里又好笑又心酸。
顧寒聲拿著外套出來,披在她的身上,“感情的事情,就讓他們自己處理吧!大哥也是不小孩子了,如果真心喜歡怎么會輕易放手。”
夏梨芝覺得這話有道理,不在想太多,扯了扯外套窩在顧寒聲的懷里。
“走吧!去睡覺吧!”
第二天一早,消息就傳開了。
顏淑蘭被停職審查的消息,在農科院和大院里引起了軒然大波。
更讓人意外的是,馮國棟突然因病住院,所有工作交由他人代理。
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急流勇退的托詞。
顏淑蘭這棵大樹,一夜之間就倒了。
一周后,夏梨芝在農科院的地位更加穩固。
豐穗一號試驗田長勢喜人,預計畝產將創新高。
她在工作中展現的專業能力,贏得了同事們的尊重。
而蘇玉梅在經過組織調查后,因為戴罪立功,只受到了批評教育處理更讓她驚喜的是。
街道出面調解,給她在廠區安排了單身宿舍,終于擺脫了繼母的控制。
這天傍晚,蘇玉梅鼓足勇氣來到夏家小院。
"景山,"她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我明天就搬去宿舍了......特來跟你道個別。"
夏景山看著她單薄的身影,突然說,"我幫你搬家吧。"
蘇玉梅猛地抬頭,眼中閃著淚光。
第二天,夏景山借了輛板車,幫蘇玉梅搬運行李。
新宿舍雖然只有十平米,但干凈明亮。
蘇玉梅細心擦拭著窗戶,夏景山則笨拙地幫她釘窗簾。
"景山,"蘇玉梅突然輕聲問,"你以后......還會來看我嗎?"
夏景山手一頓,錘子差點砸到手指。
他看著蘇玉梅期待又忐忑的眼神,眼神復雜,咬著牙搖頭。
“玉梅,你是好女孩,以后還會遇到更好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