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嬸,要不你說。”胡月娥被她這么一問,臉色瞬間紅了起來,羞澀地推了推馬秀芳。
馬秀芳有些無奈地瞪了眼她,這才笑盈盈地解釋,“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離開之前不是讓我們分配你院子里的蔬菜嗎?”
“嗯!對啊!怎么了?”夏梨芝不解地看向幾人,眨了眨了眼睛。
“我們還沒有去摘,就像等你回來安排,聽說你今天回來,所以大伙就過來讓我問問,幾時可以買這些蔬菜。”
馬秀芳思索了半天,面露難色地抿著唇,小心翼翼地詢問。
夏梨芝還以為是什么事情,笑著推開大門,“原來是這事,如果大家吃完飯有空的話就可以開始了呀!”
“那可太好了,這個東西呢!我以大院辦公室的名義跟你采購,給你一毛一斤,然后我們再賣給嫂子們,你看如何?”
“當然可以,這樣吧!等你們吃了飯就過來拆摘。”
夏梨芝對這個價格沒有異議,畢竟飯店里一盤韭菜炒雞蛋的價格,也要一毛五一盤。
所以這個價格對于外面來說不算低,甚至還有些高了。
馬秀芳和胡月娥立馬同意她這個安排,連忙離開回家做飯。
直到兩人離開,梁春鳳這才走近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
“梨芝,你給我那本書我已經背的滾瓜爛熟了。”
“嗯!不過書面的知識畢竟只是紙上談兵,明天我帶你去實踐,如果通過考核,那我就去跟領導申請你的崗位。”
夏梨芝對梁嫂子的努力很滿意,拍了拍她的肩膀提議。
梁春鳳頓時怔愣在原地,暗淡無光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了許多,顫抖著嘴唇開口。
“梨芝……謝謝你!我以為自己這輩子要完了。”
說著說著,她突然捂臉痛哭起來,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在這一刻瞬間崩潰。
夏梨芝就這么看著她,什么也沒說什么也做,她明白梁嫂子獨自一人撐起家,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壓抑久的心情也需要通過另一種方式發泄,她能做的就是在旁默默陪伴。
直到梁春鳳發泄完,夏梨芝才拉住她進屋,給她遞過去一杯水。
“現在心情好些了嗎?”
梁春鳳平復了心情后,低頭握著手中的搪瓷杯點頭。
“好多了!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哭,就算老陳去世我也沒有哭,沒想到反而在你面前丟臉了。”
“這有啥,女人本來就是水做的,想哭就哭,不用考慮太多。”
夏梨芝給她遞過去手帕,笑著調侃。
梁春鳳接過她的手帕,猛然想到什么,趕緊抬頭。
“梨芝你是不是跟顧少將吵架了?”
夏梨芝臉色一怔,對她的問題感到奇怪,“你怎么知道?”
梁春鳳見狀趕緊鬼鬼祟祟地湊到她身旁,小聲解釋,“我也是聽其他嫂子提到,說是聽到他男人提了一嘴,說是政委收到了一份離婚申請,還提到了顧少將,所以就傳出你們離婚的謠。”
夏梨芝默默聽著她解釋,臉色漸漸變得十分不好,抿著唇低頭思考著。
怪不得顧寒聲沒有過去接她,原來這家家伙已經在計劃離婚的事情。
梁春鳳盯著她沉默不語的臉,心里頓時著急起來,連忙解釋,“梨芝,你也別亂想,或許是外面瞎傳的,顧少將那么愛你,怎么會說離婚就離婚,都怪我多嘴瞎說。”
“人會變得,如果他要離婚,我會尊重他的選擇,不過,在此之前我會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