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田的基地距離兵團不遠,但是步行過去也要十分鐘。
最后在夏梨芝一路小跑下,她縮短了一半的時間,氣喘吁吁地來到哨崗前求助。
“小同志,我是南疆兵團顧寒聲的妻子,請問顧寒聲同志在這里嗎?”
“原來是嫂子呀!您稍等一下,我先給領導打電話說明情況。”
小同志在得知她的身份后,趕緊轉身回到哨亭里面撥打電話。
過了片刻,小同志從里面走了出來,表情為難地開口。
“嫂子,顧少將在做身體檢查不方便出來,您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說。”
“在做身體檢查?他身體怎么了?”夏梨芝聞頓時焦急起來,連忙追問。
小同志為難地摸了摸后腦勺,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就說現在不方便出來。”
“好,那小同志你可以幫我跟領導說一下,多叫幾位同志跟我一起找人嗎?”
夏梨芝想到時間緊迫,也不好深究太多,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小同志身上。
小同志面露難色地抿著唇,小聲回復,“對不起,嫂子,我在值班不能擅自離崗,不過,我會把您的情況匯報給領導。”
夏梨芝失落地擠出笑容,抿了抿唇點頭,“沒關系,我再想想辦法,你先忙吧!”
“弟妹?你怎么在這里?”
就在她失落地轉身時,身后突然傳來張啟元的聲音。
夏梨芝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激動地轉身,“啟元同志,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我……”
擔心會被人聽到,她努力壓下聲音解釋,“我父親不見了,寒聲在檢查身體不方便出來見我,你能幫我安排多幾位同志跟我一起找他嗎?”
“不見了?你們不是去基地做考察指導嗎?怎么會不見了?”
張啟元疑惑地皺起眉頭,對她的情況感到不解。
“我父親跟劉教授前往林子里尋找魚藤酮,后來我察覺到不對勁,想要過去找他,卻得知父親被人設計離開了林子里,基地實在太大,單靠我自己無法找到他。”
夏梨芝焦急地捏著手,焦急不安地解釋著。
張啟元大概明白了她心里害怕的事情了,他默默點了點頭,彎腰握住夏梨芝的肩膀,柔聲安撫。
“放輕松!叔叔是在實驗田基地走丟,而實驗田周圍都是兵團,他肯定沒事,就怕有人把他關起來,今天內要是找不到他,就怕你跟你家人都會有麻煩。”
夏梨芝擔心的正是這個原因,她當初可是讓陳教授擔保,父親才能從阿克蘇出來,
如今他不見了,那顏淑蘭肯定抓住這次機會,跟上級舉報今天的情況。
改造期間逃跑,這個罪名一旦判定,母親連同哥哥將會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甚至連同顧家都會受到牽連,所以她今天必須找到父親。
“啟元同志,我父親絕不會逃跑,請你一定要幫我找到他。”
張啟元深深擰緊眉頭,面色緊繃地點了點頭,“你跟我一起進去,在樓下等我,我去跟領導匯報一下情況,待會過來找你。”
夏梨芝激動到紅了眼眶,強忍著心中不安跟著張啟元走來進去。
就在夏梨芝在樓下焦急不安地走來走去時。
樓上的顧寒聲正好來到窗戶前,對夏梨芝的出現感到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