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好心給陳主任提出意見,具體要不要嘗試全憑陳主任做主,你在這里狗叫什么?還是說,你為了獨攬功勞,不想讓我們這些外來人參與水利建設的工程中?更何況陳主任都沒覺得有問題,反而是你在這里指點江山,難不成你要越俎代庖?”
自從昨晚跟顏淑蘭決裂,夏梨芝就已經把她列入敵人中,她對付敵人向來不會手軟,要么不做,要做就一會一擊斃命。
果然,她的話引起了陳翠紅的反感,就連其他科員也交頭接耳對著顏淑蘭指指點點。
“顏淑蘭同志,你就需要負責農業方面的事情,其他的事情輪不到你查手,請你看清自己的身份。”
陳翠紅面色染上燥意,扶了扶眼鏡,眼神冰冷地看向顏淑蘭警告。
顏淑蘭不服氣地攥緊拳頭,“陳主任,我也是好心勸你,她口中的專家不過就是個‘壞分子’,一個思想有問題的人,你敢讓他碰這么貴重的抽水機嗎?”
夏梨芝面色驟冷,瞇起眸子死死盯著顏淑蘭,大聲質問。
“顏淑蘭同志,我們現在是在替組織辦事,請你不要把個人情緒帶在工作上,你想跟我離婚,我們結束去簽字就是了,何必這么針對他,他能跟我們一起過來,是組織批準,你這是在質疑組織的決定?還是在懷疑陳主任辨別是非得能力。”
顏淑蘭不屑地冷笑,雙手抱胸,表情囂張地跟她對視,“夏梨芝同志,我看你才是是非顛倒的人吧?你哥都下放這么多年了,對維修方面的知識早就忘得七七八八了,更何況我們這款是國外生產,你怎么敢說他能修理?”
“你好像比我哥哥自己還了解他?難道你一直都有默默留意他?所以才會對他這么了解?”
夏梨芝假裝驚訝地捂住嘴,忽閃著天真的眸子,裝模作樣地反問。
夏景山聽到她這句話,失落的臉上瞬間露出幾分笑意,激動地開口,“淑蘭,你……你真的一直關注我嗎?”
“胡說八道什么啊?誰關注你了,你真以為自己是什么香餑餑,夏振剛,你在我眼里連條狗都不是。”
顏淑蘭激動地看向周圍人的眸光,攥緊拳頭,咬牙啟齒地反駁。
“那你怎么知道大哥維修方面的知識退化了呢?顏淑蘭同志,新社會胡說八道污蔑人,可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哦!”
夏梨芝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唇角噙著壞笑。
“你……”顏淑蘭氣急敗壞地指向她,卻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陳翠紅有些不耐煩地擺擺手,趕緊阻止這場鬧劇,“好了!別鬧了!”
在所有人都不再開口后,她才表情嚴肅地看向夏梨芝,“梨芝同志,你說的專家是你身旁這位同志吧?你確定他會維修?”
“我不確定,不過他曾經發明過采棉機,也一直在默默提升自己的專業知識,你或許可以讓他試試。”
夏梨芝邊說邊轉頭看向大哥,悄悄用手提心跟他,壓著聲音說,“哥,你想贏回嫂子的心,就證明你的能力,只有你站在頂峰,那些曾經看不起你的人才會回到你身邊。”
她的話讓夏景山從悲傷情緒拉了回來,他深深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
“陳主任,我愿意試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