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什么狗屁愛她,根本就是騙人的,遇到事情還不是跟個縮頭烏龜一樣。
“好……我不……我不勉強你,等你那天想通了再告訴我。”
“梨芝,寒聲。”
就在這時,病房外面突然響起了父親的聲音。
“爸,我們在這里。”夏梨芝努力咽下嗓子里的苦澀,趕緊站了起來。
夏振剛尋著聲音掀開簾子,面色焦急地來到兩人面前。
“梨芝,寒聲這是怎么了?”
“爸,我沒事,就是有些疲勞駕駛。”顧寒聲強撐笑容解釋。
夏梨芝背向著顧寒聲,深深吸了吸氣,抓住父親的手開口,“爸,我們還有工作要做,先走吧!護士說他沒事了。”
“寒聲都生病了,你就不能請假招呼他嗎?”夏振剛望著顧寒聲那張慘白的臉,心中始終感到不安。
夏梨芝冷著臉看向前方,語氣堅定,“他都三三十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不需要我們照顧。”
說完后,她毫不猶豫地走了出去。
顧寒聲望著她決絕地背影,欲又止想要解釋,“媳婦……”
“寒聲,你跟芝芝是不是鬧矛盾了,今天的氣氛怎么怪怪的?”
夏振剛在兩人之間來回望去,總覺得情況不太妙。
顧寒聲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自己的心也很亂,他真后悔當初聽了那醫生的話過來喀什。
如果不過來就不會讓自己的病情加重,自己有病的這事還不能跟芝芝解釋。
她要是知道自己有病,說不定就會嫌棄他了,更何況腦中莫名多出來的畫面,這個事情也要好好查一查。
“爸,在喀什這段時間,芝芝就拜托你照顧了。”
“傻孩子!你說得這是什么話,芝芝是我的女兒照顧她是我的責任,倒是你們,有事不要憋在心里,大膽地說出來,夫妻之間最怕誤會,這誤會累積多了,就像雪球似的越滾越大,等你發現的時候,怕是就來不及了。”
夏振剛想了想還是決定多嘴說兩句,要不然也不知道這兩個孩子鬧別扭鬧到幾時候。
顧寒聲自然明白岳父的意思,他神色凝重地垂下頭,抿了抿唇開口,“爸,其實不是芝芝的問題,是我的問題,不過你放心,等我處理好自己的問題,我就跟她道歉。”
“好!爸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也是真心疼愛芝芝,聽你這么說,爸就放心了。”
夏振剛笑著松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那你先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
已經離開病床的夏梨芝剛出去,就看到張啟元坐在長凳上身體端正,正在閉目養神。
“啟元同志,你怎么在這里?”
張啟元緩緩睜開眼睛,笑著站了起來,“我剛來,看到你們沒起床所以就想在外面等等。”
“什么剛來,這位同志都在門口坐了一晚上了。”
從里面走出來的護士,手上拿著藥瓶,嘆了嘆氣說。
夏梨芝詫異,認真觀察著張啟元的臉色,只見他的眼斂下確實泛起烏青,想到此,她頓時內疚起來。
“啟元同志,謝謝你!要不是你,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沒關系,你太客氣了,我跟寒聲都是戰友,你們遇到困難我自然要幫忙。”
張啟元望著她清秀的臉蛋,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低頭笑了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