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出去訓練一段時間,身上的肌肉更結實了,可比現代吃藥練成的肌肉要有感受。
顧寒聲被她奔放的行為嚇到,臉頰泛起紅暈,不知所措地握住她亂動的手。
“媳婦,能不能先關燈,這太……太尷尬了。”
“有什么尷尬的!馬姐說了,夫妻之間的感情全靠睡,同睡一個被窩兩個人的感情才好。”
夏梨芝嫌他的礙事,生氣地朝著他的手拍了拍,“拿開,顧寒聲從你跟我在一起后,你身上的肌肉是我的,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我想摸就摸,想親就親。”
說完后,她賭氣地朝著他的嘴唇啄了幾下,心滿意足地輕佻眉頭。
顧寒聲怔怔地望著她,呼吸急促,臉頰泛起紅暈,眸色欲望翻涌。
停頓片刻,他不再顧慮下去,翻身將她壓在身體下,摸著她額頭的碎發,呼出的空氣滾燙炙熱。
“芝芝,這可是你自找的。”
夏梨芝怔怔地盯著他那裹挾著欲望的眸子,心中大喊不妙,自己既然玩過火了。
“顧……”
她本想服軟求饒,卻沒曾想到顧寒聲直接吻了下來,炙熱的掌心一點點探到她后背。
“啪嗒”一聲,帶子上的暗扣解開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黑夜里。
……
第二天,夏梨芝幾乎是顫抖著雙腿下床,她的腰幾乎要被顧寒聲那瘋子掐斷。
“起來了!喀什晚上很冷,我給你準備了皮衣,還有羊毛毛衣,這個毛衣是奶奶自己做的,你放心穿。”
顧寒聲聽到她起床的動靜后,春風滿面地抱著衣服走了進來。
夏梨芝生氣地瞪了眼他,“顧寒聲,你屬狗的嗎?啃了我一晚上,也不知道脖子上有沒有留下痕跡。”
“我是憋太久了,下次少幾次。”顧寒聲內疚地將她攬入懷中,低頭輕吻他的秀發。
夏梨芝聽了他這話更生氣了,板著臉將他推開,“什么叫做少做幾次?套子都被你用完了。”
顧寒聲尷尬地摸了摸后腦勺,趕緊轉移話題,“你看看這些東西齊全沒有?還有沒有需要添置的東西?”
夏梨芝勉為其難地蹲下來,仔細翻了翻行李,點了點頭,“沒有了。”
就算東西準備不充分也沒關系,大不了在空間商城再買點。
顧寒聲看著行李的東西,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抬頭看向她說。
“這次我就不跟你一起了。”
他必須盡快把這個幻覺的疾病治好,不然萬一以后傷害到媳婦怎么辦?
“好吧!我以為你會護送我去。”夏梨芝對他的安排感到失望。
顧寒聲看出了她的失落,笑著輕點她鼻頭,“怎么?舍不得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