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花同志應該是不知道你在京北的事情吧?那小弟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
顧寒聲安靜地分析著手中額信件,疑惑地看向媳婦。
夏梨芝也想不通這點,這已經超出她所知道的范圍了。
自從她代替夏念念嫁給顧寒聲,劇情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自己都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所以弟弟那邊的情況只有過去之后才能弄清楚。
“與其我們自己瞎猜,不如過幾天過去喀什問清楚。”
“芝芝,爸可以跟劉教授的團隊過去,那我呢?要以什么身份過去?”
夏景山原本還不想離開母親,擔心她應付不了店鋪的事情。
可自從看到這封信件之后,他頓時下定了決心,一定要過去把這個混賬玩意打一頓。
“這個交給我吧!我剛才有打電話給農耕團的陳教授,他說喀什抽水機壞了很久了,當地的維修師傅修不好,我就跟他提到大哥,他說會幫忙向上級給大哥申請跟隨梨芝一起過去。”
顧寒聲慢條斯理地疊好手中的信件,邊說邊抬眼看向夏景山說。
有了他這就說,大家這才稍稍放心,眼見天色已晚,大家紛紛懷揣著心事各自回去休息。
漆黑的院外,出現一道忙碌的身影。
夏梨芝正心事重重地坐在石炕上,盯著顧寒聲發呆。
“水溫合適嗎?”顧寒聲蹲在她前面,正動作溫柔地給她洗腳。
夏梨芝慢慢回過神來,看著顧寒聲的臉,心里頓時感到慚愧。
“顧寒聲,對不起!又讓你操心了,如果你娶其他女同志就好了,可能日子就會舒服點,也用天天替我操心。”
“在認識你之前,我的人生如同一潭死水,日復一日地做著的同樣的事情,可自從認識你之后,我發現自己的日子變得有盼頭了,我現在每天都盼著跟你一起挑戰各種難題。”
顧寒聲沒有抬頭看向她,而是扯下掛在肩膀的毛巾,捧著她的腳一點點擦拭,語間夾雜著喜悅和幸福。
“那你有沒有我太護著娘家人了?”夏梨芝好奇地彎腰靠近他,表情認真地詢問。
顧寒聲抬眸看去,正好對上她烏黑明亮的眼睛,動作一頓,喉結下意識滾動。
只是一瞬,他便快速避開她的眼神,假裝忙碌地繼續手中的動作。
“如果你是那種只會享樂,不管父母家人的人,我也不會這么癡迷你,我喜歡你,是你為家人付出所有的善良,而且如果這么做能讓你開心,我當然支持。”
他的回答夏梨芝很滿意,只是對他的閃躲很不滿意,這個男人怎么回事?兩人這么久沒見面,氣氛都到了不應該是干菜烈火嗎?
怎么他偏偏對自己的暗示無動于衷,甚至還想要回避自己的需求。
“梨芝,很晚了,你快去睡!我去倒掉洗腳水。”
顧寒聲在感受到夏梨芝的靠近后,強忍著內心的躁動,手忙腳亂地端起洗腳水避開。
夏梨芝不明所以地望著他倉皇逃離的背影,氣到拍打床鋪。
“顧寒聲,你給我回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