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這幾位男同志是誰呀?怎么在我們地里走來走去?”
胡月娥看著田地里的人影,不滿地抱怨起來。
吳春鳳一眼就認出了這幾人,得意地挑眉開口。
“喲!我還以為胡嬸子什么都知道呢?這幾位可是農耕團里的研究員,在南疆十分有威望,想必是收到消息,知道夏梨芝胡亂來,破壞南疆的土地趕過來興師問罪了。”
夏梨芝冷笑反擊,“吳嬸子,難不成你人家研究員肚子里的蛔蟲?人家想什么都知道。”
“夏梨芝,你就嘴硬吧!這幾人可是隨隨便便就會出來多管閑事,只有涉及南疆土地的事情才會出現,一般出現肯定是有大事發生,你這次死定了,就算顧寒聲出現也救不了你。”
吳春鳳氣急敗壞地指著她,邊說邊跳腳。
夏梨芝淡淡笑了笑,不急不躁地開口,“放心!就算你死了,我還活得好好的。”
“就是!看來某些人早上吃的虧還不夠,現在還有力氣在這里做跳梁小丑。”
胡月娥輕飄飄掃了眼吳春鳳,撇了撇嘴,勾著夏梨芝的手臂離開。
“吳嬸,不急!不必跟這種人浪費太多口舌。”
就在吳春鳳想要繼續反擊時,柳青突然出現拉住她的手安危。
吳春鳳現在看到柳青就來氣,自從維護這個女人之后,她就沒有一天安生日子。
她煩躁地將柳青的手推開,沒好氣地說。
“說得好聽,丟臉不是你,你肯定事不關己。”
“吳嬸,你可是誤會我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我可是發電報給了我堂姐,她現在可是農科所重點培養的人物,只要她一句話,夏梨芝這個賤人肯定會被農科所除名。”
柳青被吳春鳳推開,非但不生氣,反而還笑嘻嘻地開口。
吳春鳳聽到這話,眼神驟亮,激動地追問,“真的?她真的會被除名?”
“那當然!夏梨芝不過就是有點運氣而已,她真以為自己是天之驕子了?不過是個道德敗壞的壞分子,也敢高高在上教育我們?呸,她也配?”
一提到夏梨芝這個人,柳青就渾身透著戾氣,眼中是無法掩蓋的恨意。
夏梨芝才懶得理會兩人,她正帶著疑惑走向幾人。
“同志,你們是?”
秦正浩和蘇文修聽到她的聲音,好奇地回頭看去。
兩人回頭后,夏梨芝才發現他們穿著樸素,手上還拿著破舊的本子,就連下地都是脫下鞋子直接踩了下去。
這種裝扮的人一看就是做實事的同志,肯定不是那些只會拿腔作勢的人。
難道這兩人是農耕團里的研究員?昨晚看到她的研究成果后,這才一大早就過來現場查看情況?
“正浩同志,文修同志,你們怎么來了?”
就在夏梨芝沉思之余,馬秀芳拿著鐵鍬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