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芳實在太了解吳春花的性格了,這種人就是典型的利己主義者,自私自利,所有事情都斤斤計較,半點虧都吃不得。
胡月娥也覺得這是最好的決定,現在隊伍也夠人她們過不過來都無所謂。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別吵了,趕緊收拾東西回去!”
“胡嫂子,馬嫂子,我這……”馬秀芳剛回過神來就被兩人下了逐客令,她哭喪著臉想要再次求饒。
馬秀芳壓根沒空跟她浪費時間,煩躁地朝她揮揮手轉身就回到地里去。
順利留住吳春花的柳青,心里別提開心,就連剛才被罵的事情都拋之腦后了,勾住她的手笑嘻嘻地說。
“吳嫂子,你要相信我呀!我可是在農科所認識有人,我堂姐就在喀什的農科所工作,她跟我說冬天種植蔬菜根本不可能。”
馬秀芳聽到她這么說頓時愣住,表情震驚地握住她的手追問。
“你堂姐在農科所工作?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不然我怎么會這么篤定夏梨芝成不了。”
柳青得意地翹起下巴,盯著夏梨芝的方向陰狠地說。
聽堂姐說她會因為這個夏梨芝受苦,目前看來這個夏梨芝果然是個心機深沉的害人精。
有了柳青的承諾,吳春花也不再糾結要不要討好胡月娥和馬秀芳,她現在只需靜等這個夏梨芝最后如何受到大家的唾棄。
天色漸暗,入夜后田邊的溫度也降低了幾度。
大家干活太過投入,只想著一口氣早點搭好房子,壓根沒注意到天色暗了下去。
馬秀芳擔心入夜溫度變低,催促著嫂子們趕緊收拾東西帶著孩子回家。
在回去的路上,她特意走在夏梨芝身旁,有些不安地開口。
“芝芝,你說咱們要不要讓人過來值班盯著這個房間,我擔心別又像上次那樣被人推倒。”
“馬姐,你不用擔心,田里夜間溫度比大院還低,如果真有人冒著低溫過來做壞事,就算我們讓人過來值夜班也沒辦法。”
夏梨芝明白馬秀芳的擔心,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我現在反倒在想,這個大棚以后該讓誰過來值班,這個地龍下半夜需要加柴火,要有人半夜起來添加,可田里距離大院也有段距離,大半夜誰也不愿意過來。”
“那確實是,我們大院雖說都不是矯情的人,可這大冬天從被窩里出來,再抹黑去地里加柴火,換誰都不愿意去。”
馬秀芳原本踏實的心,在聽到夏梨芝這么說心里又不安起來了,這個白天干活的人好找,晚上值班的人可不好找。
就這樣,兩人懷揣著復雜的心情回到家屬院里。
就在眾人拖著疲倦的身體進入大院時,一道單薄的身影出現在夜幕中。
“馬姐。”
眾人聞聲看去,只見眼前是穿著藍色布衣,身后背著不到三個月大孩子的嫂子。
馬秀芳看清眼前人后,急忙過去,“秀麗,你還沒走呢?”
“馬姐,我求你,能不能不讓我走。”周秀麗在馬秀芳走近之后,撲騰一聲,直接跪在她面前,紅著眼睛苦苦哀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