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是那種滿腦黃色塑料的人嘛?”顧寒聲心虛地避開她湊過來的眼神,手忙腳亂地摸了摸鼻子。
夏梨芝看著他這幅表情,低聲笑了笑,“等嫂子和弟弟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把心思放在你身上如何?”
現在的她實在沒辦法全身心放在家庭里,就連她熱愛的事業也只能暫時擱淺。
只有家人整整齊齊,她才能徹底安心照顧家庭,好好把她的事業發展起來。
“嗯!你知道的,我一向聽話,媳婦說什么就是什么。”
顧寒聲當然明白她心里的想法,更何況兩人來日方長,有的是時間。
想到時間不早了,他接過夏梨芝后背的竹簍和手上的鐵鍬。
“我要去隊里,順利送你去田地里。”
夏梨芝原本不想讓他跟過去,可想到要大本個月見不到他,她果斷點頭同意。
“好!”
等夏梨芝趕到田地里的時候,已經有一部分嫂子已經來到田邊。
其中包括昨天半途離開的柳青,此時的柳青正在手舞足蹈跟嫂子們聊天。
在看到顧寒聲拿著東西過來,她雙手抱胸,眼神鄙夷打量著夏梨芝。
“喲!夏嫂子,你幸福,顧同志這么大的官還有空給你當仆人。”
“你胡說八道什么……”
顧寒聲看不慣柳青這種囂張態度,想要上前理論,卻被夏梨芝攔住。
夏梨芝同樣擺出囂張的姿勢,直勾勾盯著柳青。
“喲!柳嫂子,聽說你跟劉排長剛結婚沒多久吧?這個新婚燕爾的,你男人也舍得讓你獨自過來呀?哎喲!這該不會是夫妻關系不好吧?”
眼見對方提到自己的丈夫,柳青如同踩到尾巴的貓,瞬間變得張牙舞爪起來,雙手叉腰朝著夏梨芝怒吼。
“夏梨芝,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不懂疼愛自己的丈夫嗎?隊里事情本來就多,又要訓練又要寫報告,好不容易回來休息還要使喚自己的丈夫,怎么?你這一身大小姐惡習還沒改掉嗎?這是要累死自己丈夫才……”
還未等柳青開口,“啪”的一聲就在寂靜的田野里響起。
夏梨芝面容冷厲盯著柳青,步步逼近,“柳青,看在同是大院軍屬的份上,給你面子不計較,但是不代表你能隨便詛咒我丈夫。”
原本還覺得柳青說得有理的嫂子,看到夏梨芝這么強勢,顧寒聲又還未離開,大家只能忍下心里的不滿癟著唇不開口。
盡管大部分的嫂子不開口,但還是有看不下去的嫂子站了出來,把柳青護在懷里。
“夏嫂子,我覺得柳嫂子說的沒錯,你要是心疼自己的男人,怎么會讓他給你提東西,你要是覺得柳嫂子說的不對解釋就好,憑什么打人?”
柳青認出眼前維護自己的嫂子,是她剛進入家屬院帶自己去院子的吳嫂子。
當時為了討好這些嫂子,她還把自己帶來的羊絨襪子送給了吳嫂子,沒想到當時的討好今天果然派上用途。
想到此,她委屈地握住吳嫂子的手,“嫂子,算了,人家是有身份的人,我們不過是無關輕重的小人物,打了就打了。”
夏梨芝要被柳青的話整笑了,這個年代最忌諱的就是這種三六九等的行為。